“那我好端端的，为什么想京？”

        这话令虞妙书急了，上前：“你莫要胡来。”

        虞妙书：“……”

        虞妙书又戳他的额，“我才二十几岁，想多活几年不行？”

        宋珩还是笑，“虞长史未免太看宋某了。”停顿片刻，忽然，“我若真杀了人，你会不会替我挖坑埋人？”

        宋珩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冷不防：“如果，我是说如果，给你机会京，你怕不怕？”

        虞妙书想回手，他死死抓握，纹丝不动，她不兴：“我没空捞人。”

        虞妙书：“你休要德绑架我，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我心里清楚得很，无需旁人来教唆。

        宋珩笑了起来，睛亮晶晶的，“我是有病。”

        “我没醉。”

        宋珩：“你能怎地？”

        宋珩神如常，“没有。”顿了顿，“你若不信，可以问刘二。”

        两人僵持了许久，虞妙书才：“你在试探我的底线对不对？”

        宋珩作死把脖伸过去让她掐，看她的神带着挑衅。

        张兰“哦”了一声，了声晓得了。

        话语一落，虞妙书便：“你有病。”

        宋珩还是没有回答。

        宋珩：“……”

        宋珩笑了笑，“或许说，你可以哄哄我，不想让我涉险。”

房后，张兰小声问刘二，“方才送古刺史回去，可有什么异常？”

        宋珩没有回答。

        虞妙书觉得他今天晚上有邪门，另一只手戳他的额，“你是不是吃醉酒了？”

        “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虞妙书觉得古闻荆肯定说了什么把他给刺激到了，安抚：“待明日酒醒，脑便清晰了。”

        “还是那古闻荆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你了？”

        虞妙书啐：“我呸，你若有良心，我会来这儿？”

        虞妙书皱眉，指了指他：“你休要在我底混账事。”

        虞妙书懊恼：“那我现在就掐死你。”

        虞妙书半信半疑，“当真没有为难你？”

        虞妙书没有吭声，只盯着他审视。宋珩也未回避她的视线，与她对视。

        虞妙书回：“我会告发你。”

        “我知，你若醉了，断然不敢让你去送古刺史。”

        虞妙书压就不信他的话，阴阳怪气：“那他何故要让你去送？”

        “没醉。”

        油灯的二人相互打量对方，最后宋珩垂眸，“你莫要这样看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

        宋珩摇，淡淡：“宋某从来不认为虞长史人有底线。”

        宋珩“啧”了一声，“枉宋某这般为虞长史卖命，跟着你的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虞长史这般薄寡义，良心不会痛？”

        他故意岔话，谁知她不上，反而板脸：“如果古刺史在朔州死了，宋珩，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宋珩摇，“不曾。”

        宋珩还是继续方才的问话，“我若杀人，你可愿埋尸。”

        “今日我把话撂这儿，古刺史若是在朔州死了，你宋珩肯定有嫌疑。”

        厢房里的油灯被亮，虞妙书神凝重：“古刺史可曾为难你？”

        虞妙书当即就要动手，被他捷捉住。

        宋珩淡淡：“我也不清楚，他吃了酒，脚不稳，我就扶了他一段路。”

        宋珩无视她的警告，只坐到凳上，淡淡：“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儿，难免会有病痛，且又为着公务劳，他若是病倒了，你能赖到我的上？”

        “你俩没说过什么？”

        刘二摇，“老没发现什么。”顿了顿，“当时老和古刺史的家在后的，他们走在前，低说了几句，说些什么听不清。”

        此话一，宋珩不由得愣住，随即便笑了，神有些幽深，“虞长史何此言？”

        “没有。”

        虞妙书冷脸：“我知你在想些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猜到你的份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