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曾经散落在角落里不得志的人们开始汇聚，如星星之火亮大周。

        裴怀忠：……

        卫氏：“上是不是搞错了，侍郎，那么大的官，哪能让咱们捡便宜啊？”

        虞妙书像年猪一样不知天地厚，他得把她住别让她作死，因为她太能作死了！

        她这话把裴怀忠逗笑了，再也装不去了，兴奋：“惠娘快掐掐我，肯定是在梦！”

        作者有话说：古闻荆：所以……把我们这些老喊回来作甚？

        照目前这走向，七十岁甭想致仕了。

        裴怀忠，“是这个理儿，待去了京城，可得好生谢一番。”

        京县县令正五品上，他被调到任侍郎，直接级到正四品。

        听他这一说，卫氏展颜，“我倒忘了这茬儿，如此说来，她当真是裴郎的贵人，当初从吉安调到这儿来，也是托她的福气。”

        朝廷政令达，地方执行。推广福彩难度倒也不，比较复杂的是草市地作。以及，虞妙书不信任朝廷的审计能力。

        “咱们裴家祖坟冒青烟了，竟然捡了这般大的漏！”

        京城铺去的福彩也陆续回收钱银，虽然都是小钱，但架不住量大变现得快，积少成多。

        裴怀忠充满了雄心壮志，却哪里知宋珩的苦恼呢。

        卫氏愣了愣，诧异：“咱们不是在这里得好好的吗，又要往哪里调任了？”

        宋珩：一堆老坟蹦迪。

        见她伤，裴怀忠忙：“惠娘怎么哭了呢，你应该兴，兴才对。”

        来得太急。

        瞧他没息的样，卫氏无比嫌弃，又反复把文书看过一遍，真真是侍郎！

        亦或许，他从未料想过，都到晚年了，居然还发光发了一把。

        卫氏似有，不由得红了眶，说：“裴郎熬了大半辈，可算是熬了。”

        第118章  会计司

        这辈裴怀忠想都不敢想他竟然也有到四品京官的那天。

        裴怀忠继续装模作样，“对，京。”

        慈恩：“听说那虞氏已经了中书省罪立功，既然新帝明事理，想来往后大周朝廷定会焕然一新。”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言又止，后又看了两遍，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了，“裴郎是要京了吗？”

        裴怀忠笑：“不用猜也知，定是虞舍人惦念往日义，提了我一把，若不然哪有这样的机会。”

        值回到衙，裴怀忠克制着心的翻涌，故作镇定把调任文书拿给夫人卫氏看。

        但对于他们这些熬了数十年才走上来的人来说，要等这个机会实在太难了，大分人是没有这份官运的。

        卫氏才懒得猜，立好奇拆开文书细看。

        好愁。

        卫氏拭角，“我就是兴，想当初你在淄州熬了那么多年，也没见一个盼，如今却忽然来了运气，简直匪夷所思。”

        朝廷清查私盐商贩的力度仍旧，以及打击与突厥交易的商贾见人就查。陆陆续续查封大量财，全充国库。

        这帮老还在守阵地，盼着大周变好，而淮安县的裴怀忠接到调任文书时特别意外。

        至于往后能不能继续接稳，全凭本事。

        前年湖州贪污案杀了一波，去年宁王案又清理了一批，这两年的京官可不容易。

        接到调任文书时，裴怀忠的手都是抖的，天降这么大一块馅饼，差把他给砸懵了。

        也得亏他往日政绩显，虞妙书给了他机会，杨焕查后，调任没有丝毫犹豫，结果被他稀里糊涂接住了。

        虞妙书要求遍地开花，买福彩就像人们买盐那样方便。

        卫氏一朴素，生得慈眉善目，好奇问：“这是什么东西？”

        黄远舟：……

        张汉清哭笑不得，他拿着朝廷派来的公文，只觉命运奇妙，兜兜转转了一圈，他又稀里糊涂回来了。

        她说捡漏，也确实是捡漏。

        福彩司忙碌得不行，要加大印刷量供应京畿的所有城市。

清接到了启用他为湖州长史的文书，之前是代理，现在转正了。

        张汉清成为湖州的主人，把他心中的理想国一实施去。

        休沐时到崇光寺吃斋，同方丈慈恩大师提起这茬儿，慈恩颇觉意外，说：“这也是敬修的缘分。”

        回想最初相互算计互坑的形，又哪里知还有现在呢。如今的湖州不再如往年那般混乱，逐步走上正轨。

        张汉清捋胡，“只盼上能一扫往日腐朽，还我大周清明。”

        裴怀忠：“你猜。”

        天气愈发和。

        张汉清，“我这差事多半也是她上报的，稀里糊涂结了这段善缘，倒是天意。”

        裴怀忠装模作样，“调任文书。”

        古闻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