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妤书还没来得及为这个结论扯开一个嘴角，场上的形势突变。

        周谨被几个男生围在中间，有人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背。看样是赢了。但他只简短地和边人说了几句，便摆摆手，转走向场边的长椅。

        周谨已经几步跨上看台，走到了她面前。

        他抬起，意识地呼一气，调整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场边――

        相比上次见面，他的发似乎长长了些，有几缕垂落来，可能有些遮挡视线，他习惯地抬手随意往后拨了一，完整清晰的眉和的鼻梁。

        梁妤书知周谨长得好看，这种近距离，带着汗和运动后鲜活生命力的冲击更大。

        周谨本来就很优秀，值得被更多人看见。这恰恰证明，自己的光，一都没错。

        就在这时，球场上突然爆发一阵喧哗的呼和哨声。梁妤书意识转。

        一局结束。

        但来不及了。

        他们这边激烈的对战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周谨在球场上耀的姿，被更多人看见了。

        一微妙的，类似独占被窥探的不甘，刚刚从心底冒了个，梁妤书便猛地惊醒。她意识抬手，冰凉的手背贴住自己微微发的脸颊。

        梁妤书看得有些神。

        梁妤书拿手机，给周谨发去他们自分手以来的第一条消息：“周阿姨喊你回家吃饭了。”

        刚才那气定神闲消散。尽周谨什么也没说，梁妤书却莫名觉得屁底的塑料椅仿佛生了细小的针尖。

        然后，停住了。

        “不是回去吃饭？”少年低看着她，额发被汗浸湿，几缕贴在额角。他气息还算平稳，只是额上还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育馆灯的照微微发亮。

        他动作很快，拿起纸巾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将运动包往肩上一甩，没有半停留，径直朝着她所在的看台方向走了过来。

        她快速地打量了一他的脸，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又立刻移开目光，糊地“嗯”了一声，转就往育馆门走。

        这种极生命力的悍，让她心莫名漏了几拍，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隐秘的画面。

        可现在，育馆里人很多。

        梁妤书一直没移开目光，自然注意到了周谨的动作。那目光停留的时间不算短暂，足以让她确认他看见她了，清清楚楚。

        “走吧。”

        其余几目光也零零散散地飘了过来，带着好奇和打量。被这样盯着，梁妤书脚尖意识地转向，想赶快离开这个过于显的位置。

        击，发送。

        斜后方的观众席上，稀稀拉拉没几个人，梁妤书坐在那里，一火龙果的连衣裙，在周遭灰调的座椅中，鲜艳得像一颗不小心球场的浆果，想忽略都难。

        她这样是不对的。

        “啊？”半个多月没听到这声音，梁妤书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截劲瘦的腰腹，紧实的肌理在瞬间发力时轮廓分明，充满了极侵略的力量。

        环顾四周，来这里的人几乎都是运动装扮，只有她，穿着这样一条鲜艳的裙，突兀地坐在这里，像个走错片场的观众。

        他的视线在她上落定。汗沿着他的鬓角到颚，却没抬手去。

        周谨转，手腕一翻，用球拍将地上的羽球挑起，轻巧地落在拍面上。

        然后立刻起，拿起随的小东西，准备照原计划溜走，去超市买蚝油，避免和他同路。

        他覆在她上，不断动的腰，得让人颤栗。

        她有些坐不住了。

        但那时候，他这一面只对她展。

        她见过太多周谨在学海中游刃有余的模样，却很少见到他在运动场上如此锋芒毕的时刻。

        羽球划一的弧线又急速坠，周谨迅捷后退，挥拍去救，却未能改变其轨迹。白的小球“啪”地一声，落在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