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被汪丽丽这突如其来的表态得哭笑不得。

        “可是……为什么是我呢？”汪丽丽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自我怀疑。

        “簇教，您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我不行的，我怎么可能当首领？绝对不行。”

        “更不用说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们了……我跟他们比起来，几乎一无是……”

        指导了大约半小时，黎簇才叫了停。

        黎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你觉得首领呢？他带领的汪家，方向是对的吗？”

        “这里，腰腹要收紧，不是光靠手臂力量。”

        他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了些。

        “我直说了吧，我就是想换一个首领，一个我认为更合适、对汪家更有利的首领。”

        “汪予安，汪灿，汪小媛……他们每一个都比我厉害，比我更懂得如何与人打交。”

        黎簇看着她，一字一句：“是你。”

        “不是您？”汪丽丽困惑：“那是谁？”

        这还是黎簇第一次见到她表如此明显的绪。

        黎簇看得很仔细，不时叫停，走上前去调整她的发力姿势、脚步重心，或者讲解某个动作在不同况的变化和应用。

        汪丽丽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语气慌乱。

        汪丽丽学得极其认真，神专注，努力消化着黎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示范。

        如果是簇教的话，一定可以带领汪家走向更好的未来！

        他走到旁边拿起一瓶扔给她，自己也开了一瓶，喝了几。

        她深一气，开始一招一式地演练。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安静的训练室里炸响。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说法：“我们作为成员，只需要服从。”

        黎簇叹了气，决定不再绕弯。

        训练室里再次安静来。

        “汪丽丽，如果我告诉你，我觉得汪家需要换一个首领，一个更合适的人选，你怎么想？”

        他顿了顿，继续剖析。

        他收敛了脸上随意的表，直视着汪丽丽的睛。

        黎簇的指导一针见血，往往能直指问题的心。

        汪丽丽猛地抬起，那双总是沉静的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汪丽丽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汪丽丽握着瓶的手顿了一，显然没料到黎簇会问这个问题。

        黎簇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放瓶，状似随意地开：“汪丽丽，你觉得……现在的汪家怎么样？”

        黎簇看着正在小喝的汪丽丽，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脚步太死了，要活，你的对手不会只停在原地等你打。”

        他摇摇：“打住打住，你想哪儿去了？不是我。”

        很标准，很官方的答案。

        他知，必须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才能打破她心里的垒。

        她似乎在努力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问这句话后，她却又仿佛瞬间想通了什么，神骤然变得无比定，甚至带着一种殉者般的狂。

        黎簇看着汪丽丽这副妄自菲薄的样，心里叹了气。

        “至于上面的事，我会去想办法解决，就算我最终失败了，也绝不会牵连到你。”

        “……我？！”

        黎簇看着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样，知不把话挑明，这谈话是行不去了。

        汪丽丽闻言，立刻认真起来。

        她几乎是脱而，声音都带着变调：“簇教，您要当首领吗？！”

        她能觉到，簇教教给她的这些技巧，确实更贴合她的条件和思维习惯。

        她思考了几秒，回答：“汪家很大，是为了伟大的目标而存在的。”

        黎簇语气平静地反问：“怎么不行？那个位置又不是世袭继承制，向来是运算门推演，能者居之。”

        汪丽丽语气斩钉截铁：“簇教，我一定支持您！”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的不自信。

        黎簇看着她的反应，并不意外。

        “你力气小，面对比你力量大的对手，不要抗，借力打力，或者攻击关节脆弱……”

        汪丽丽脸上的表彻底凝固了，睛瞪得溜圆。

上次不是说来看看你的训练况吗？现在正好有空，你把你平时觉得别扭的几个攻击和防御动作，一遍我看看。”

        簇教……真的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