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贵的是，这年轻人好忽悠的同时还有极的德底线与相当清醒冷静的脑，明白什么该什么不该：可能会被坏人骗，但被骗去当坏人就不太可能。

        对地球颇有了解，但却找不到一个认识的人，自称有一所变种人学校，又说没有需要建造，同时还有着丰富的指导超能力者的教学经验――哦，还有把能漂移的悬浮轮椅。

        他也来自未来吗？

        “而逆闪电显然就是巴里的考题。”

        比如刚见到利尔恩的时候，又比如现在：日常读心也就算了，封存记忆可不是一个老糊涂的人能完成的，何况那还不是单纯的封存。

        利尔恩现在愿意相信，查尔斯真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师了。

        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变种人。

        ……

        他把手中的理书递给了利尔恩，跃跃试：“那么，我们可以开课了吗？”

        查尔斯偶尔是有比较清醒的时刻的，在他注意力比较集中，认真思考的时刻。

        不，不止是未来。

        查尔斯耐心向这位年轻直率的猎人解释：“有些事不是旁人能够涉的，利尔恩。我们可以提供适当的帮助，但巴里终究得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对逆闪电。”

        「争胜负也需要杀人吗？」

        他决定换个问题：「为什么不直接帮助巴里？你应该可以控制那个逆闪电吧？」

        查尔斯听见他的心声，笑了笑：“谢谢你的肯定。”

        查尔斯前倾了一些，伸手拿起小茶几上的一本基础理书：“一个合格的老师，是不能在考试时帮学生答题的。”

        “我能控制，但我不可以这么。”

        「还有一个问题，查尔斯。」

        以及，他缺失了一段记忆。

        在那一刻，查尔斯就非常定地想：遇到就是捡到，捡到就是赚到，手快有，手慢无。

        利尔恩撩起，看向面前的老人。

        “这个世界就是会有这样的人，你得接受。”

        利尔恩接过，指指腹顺手挪到侧，探了探书本的厚度，比他在图书馆拿到的那本薄多了：哈，这老东西――不过算了。

        很没没脑的一句话，但查尔斯清楚他在疑惑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利尔恩。归结底，就只是好胜心作祟而已。”

        查尔斯知利尔恩天天在脑袋里琢磨着他老年痴呆的事，他并不觉得冒犯，也不准备否认。

        但查尔斯暂时不准备解释这件事：就当成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吧，在他查清真相之前，让这位自由的猎人留在他的边。

看向朝他接近的老人。

        当然，他也会帮利尔恩慢慢适应这个社会的。也以防自己哪天脑袋又不清醒了，这年轻人搞不好转就能把他俩一起卖了。

        他得接受吗？

        至于建造变种人学校……哈。

        利尔恩看着查尔斯停，然后问他：「为什么？」

        而利尔恩就是这段缺失记忆后的，他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

        “……”

        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变种人的x教授居然无法确保自己的大脑是正常的。查尔斯也只能在清醒时推测，他的大脑大概率受到过什么创伤，才会变成现在这幅像是患了老年痴呆的模样。

        他没着急翻开。

        虽然和老年痴呆还是有区别，但利尔恩也不算完全猜错。他的大脑确实现了一些问题，有时会变得混乱且难以控制。

        利尔恩想了想，不是很愿意接受。

        买来的电动轮椅显然没有查尔斯自己的好，虽然也方便控，但不能漂移了，还会发声音。可惜了。

        「你也来自未来吗？」

        查尔斯也发现，利尔恩的成长环境过于单纯。这样特殊的环境塑造了他外冷的耿直格，以及对人类几乎无条件的信任与不设防――简单来说，非常好骗。

        查尔斯看过他的分记忆，知他并不是陷害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这年轻人对自己的现状也很迷茫：不慎被大的怪揍晕，醒来就穿越了，一直跟着他的艾猫还不见了，前只有他这一个老光。

        再搭上大的实力和稀奇古怪的炼金产……天呐，还会有比他更完的保镖吗？

        “斯旺来自未来，而人是无法彻底抹杀未来的。也许今天我们帮巴里解决一个逆闪电，明天他就会又遇到又一个逆闪电――他得拥有自己单独解决这件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