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需要浪费他太长时间，真相就躺在肯特农场的仓库里安安静静落着灰，等待着他去打开。

        “哦。”

        他笑了笑，糊：“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困扰的事。”

        只要他想。

        要去哥谭查查吗？可是他还要上班啊。不过听说哥谭人会更亲睐夜生活？

        他大概无法避免在未来使用自己的超能力。

        “……”

        失眠同事指了指照片角落的位置：“手机像素比较模糊……但看起来应该是个人。”

        不明真相的同事还兴奋地招呼着大家来看：“你们猜我昨天凌晨睡不着觉去河边散步的时候拍到了什么？”

        他亲的好搭档吉米.奥尔森跟着兴奋：“天呐，会不会是外星人？”

        克拉克在班后空回了一趟堪萨斯。

        同事把照片递了过去。易丝接过，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睛，克拉克没能从她的表里读太多想法，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问：“这张照片能给我吗？”

        克拉克：“……”

        也许他现在真正需要的并不是什么抉择，而是去认识真实的自己：关于他的来历与过去，他的份与能力，他的特殊与不同。

        如果他不到，他又该怎么去隐藏自己？

        第22章

        克拉克心沉重地想：他必须不尊重睡觉了。

        天亮之后，虽然没有黑圈但还是到疲惫的克拉克来到大都会上班，在他的同事那里看到了他昨晚的照片。嗯，就是那张他用视线击穿潜艇的。

        见这张照片的讨论度如此烈，失眠同事预这会是个大新闻，直接拿着照片敲响了主编的办公室门。

        克拉克在农场落灰的外星飞船里见到了他的生父乔.艾尔，一虚拟投影，又在他的指引找到了藏在北极的氪星堡垒。

        “傻站在这里什么？”

        克拉克神未变地接过平板。

        随后往自己的工位走去。

        八卦是人之本，何况是在他们这种新闻，话音刚落就有人围了上来：“这是什么？新型武？”

        也许他最近应该老实，就班的生活，不再动用自己的超能力。

        克拉克顿时又紧张起来了：易丝.莱恩，星球日报非常厉害的调查记者。

        没到五分钟，同事来了，垂丧气的。一看模样就知是什么样的结果。

        说着，她把手中的平板递给了他，无过渡到工作：“给，这些是你接来需要负责的任务。”

        克拉克眨了眨睛，他忽然有些迷茫。

        ……对不起，床。

        他现在能听见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远了……但他该对这些声音坐视不吗？他真的能到吗？

        易丝，听起来只是礼貌的随一说：“我觉得解决困扰的前提是认识真相，肯特记者。”

        吉米挠挠后脑勺：“呃。”

        克拉克回过神来，看见去而复返的易丝捧着平板站在他面前，轻挑着眉有疑惑地看着他。

        然后，鲜艳的红披风现在了大都会的天空上。

不知他究竟想要外星猫咪什么，之后还会不会再派人过来。

        偏偏意外总是喜接踵而至。

        确实。他想。

        克拉克悬着的心又落了。

        同事郁闷：“佩里觉得跟踪这种新闻就是在浪费时间。”

        克拉克则在心里默默：你是对的，吉米。

        *

        好在有理智的同事会一板一地反驳他：“莱克斯集团新研发的机人都比你的胡思乱想靠谱。”

        他走到他的边，轻咳一声试探：“佩里没同意？”

        同事摊手：“当然。”

        但是外星暹罗猫的事还没解决，他也并不认为把猫直接扔给利尔恩不会是好的选择……

        “是吗？给我看看。”

        克拉克：“……”

        她把照片夹自己的笔记本里：“谢谢。”

        克拉克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捧着笔记本端着咖啡的女人在这时候突然走到他们边，棕长发被束成练的尾，发梢弯蜷曲的弧度。

        克拉克则在心里鼓掌夸赞：非常明智，佩里！你就是星球日报最伟大的主编！

        能不能好好睡觉？失眠就去吃药？

        有一种微妙的，不太好的预……呃，他的份是不是有暴风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