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我想您也会兴趣的。”

        视频里的猫咪有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看向男人跑走的方向，又掏瓶一样的绿试剂灌了两，不知在琢磨什么。

        他当然看得来这是在什么，显而易见。无论是依赖程序还是使用了其他手段，这些机人都在模仿人类。

        蝙蝠侠没说话了，继续看录像。

        监控就这样清晰记录了大猫是如何用一瓶绿药剂，让濒死的受害者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满血复活。

        当时的况，能有这么快反应速度的只会是时刻在盯着监控的来自老铁轨酒吧的人。无非是在猫咪现之前，他们并不准备去一个路人的死活罢了。从其他地方赶来，也只是因为酒吧里真的没有人：前台走不开，里面就是机人乱舞。

        事实证明，剩的百分之八十并非没有经历，只是没有报警。

        老铁轨酒吧为这些会员们安排了很多游戏和活动，让他们尽兴，然后忘乎所以。

        利尔恩不算调查错了方向。

又开始只招待这些会员。

        它们开始日复一日地重复，那些会员们曾经在这家酒吧里过的事。包括参与各种各样的游戏和活动。

        从现在的科技平看，机人的能本不该如此灵活捷，也就不适合运用在战斗方面。但智能模板显然赋予了它们超的能动和灵活，也让它们变得难缠。

        而涉案的所有失踪人员，径基本都是：喝酒喝断片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可能只是睡过去了。

        但有一，那位老人并没有说错：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走这只神奇的猫咪的。

        酒店在休整了三天后重新开业，但已经不接待正常客人了，专心致志服务着机人。

        再然后，蝙蝠侠见过的同款机人就被藏在装修的货箱里运来了。

        可谁又掌握这样成熟的智能技术……

        蝙蝠侠：“她已经有主人了。”

        其中有接近百分之二十的人，是蝙蝠侠熟悉的面孔，关于他正在调查的多起非常离奇的失踪案：大概一个月前起，这片区域就频繁有人报警称人失踪，但还没等警力安排来调查，那些失踪人员就又回来了，甚至都没有超过48小时。

        阿尔弗雷德闻言，若有所思地瞧了蝙蝠侠，又笑了起来：“也许我能有幸招待这位猫咪小的主人？”

        会员里确实也有很多喝酒喝断片的，会被服务员贴心地送到房间休息。而这种供给客人休息的房间是没有监控的。

        蝙蝠侠：“……”

        就在她收好瓶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小队训练有素的武装人员包围了她――这应该就是利尔恩中的偷猫贼吧。

        喝断片的客人一天也就晕那么几个，但基本没有重复，而且被送去房间的客人往往需要间隔一天才会扶着脑袋来。

        蝙蝠侠拿起自己拆回来的心模块，微眯起睛端详了会儿，随后放在手边，敲击键盘。在研究之前，先让蝙蝠电脑去网上开始检索相关的文献。虽然未必会有线索，但先查着。

        这只是实验尝试阶段，酒鬼们也没那么大的伤害力，但如果在技术成熟后，把学习对象换成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或者雇佣兵呢？

        最后，这些案件全都不了了之。虽然也有人会在心嘀咕，最近的酒鬼怎么这么多，但哥谭的警局没那么多功夫去这些连人命都没的案。

        好吧，至少利尔恩有一没在骗他：这猫确实让人惦记的――说疯狂也不为过。

        两周前，几个非会员的酒鬼闯酒吧，在里面发酒疯，东西砸的稀巴烂。酒吧不得不暂停营业重新装修布置，也趁此机会解雇了一批员工，只剩零星几个留着。

        而监控就像是实验室的镜，认真记录每一个活动的调试细节。

        阿尔弗雷德也很慨：“其实我也想偷猫的。”

        阿尔弗雷德又调一段视频，就是利尔恩想找的那段关于米奥的监控。

        事的起因，是一起在哥谭再寻常不过的抢劫案，只是恰好发生在这个有些特殊的地方。受害者最终因为反抗被劫匪打中一枪，伤在了要害位置，倒在地上逐渐变得虚弱。

        然后，穿着甲的超大号猫咪现了。

        虽然这个倒霉可能怀疑自己是酒中毒现了幻觉，还有种莫名的恐慌，连带爬地跑了。

        蝙蝠侠的眉慢慢拧了起来，面罩的神变得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