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只得到了一模一样的反问：“那你是地球人吗？”

        利尔恩也很直接地：“有。你是不是变种人？”

        利尔恩心想，原来是遇到宇宙警察了啊，听起来还厉害的。于是他友善地打招呼：“你好，宇宙警察。”

        什么叫你觉得不是？

        利尔恩希望能得到肯定的回答：既然克拉克可以是变种人，其他外星人自然也可以是变种人，但他觉得查尔斯会更喜拥有超能力的地球人。

        一无所知的哈尔在找地方换好绿灯制服后，特意错开时间，挑利尔恩单独一人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从他边飞过，然后停住。

        他觉得宇宙警察只是个玩笑，正常人都不该相信这种没有证据的幼稚说词。但利尔恩偏偏信了。不仅信了，还把他的人调查当成是玩笑。

        他还在追问：“你是地球人吗，警察先生？”

        但事本不该这样的。至少在哈尔看来如此。

        利尔恩实话实说：“我是莫名其妙来到地球的。有关星球和宇宙的知识，还是在这里学会的。”

        一会儿会有绿灯侠来找他的。希望在面对真正的宇宙警察时，他还能保持现在的说词。

        哈尔心想，哪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必然是不慎被谁传送走了，刚好随机丢在了地球上。

        在利尔恩心中，哈尔就是一个份是宇宙警察的纯种地球人――虽然真相也确实如此吧。

        不过这些并不是哈尔.乔丹该的事。

        利尔恩认真地想了想：“我觉得我不是。”

        巴里真的很想立刻跑到哥谭，对着哈尔的耳朵质问：你到底在什么啊，哈尔.乔丹！

        “就是人类中的亚种。”

        但他姑且还是顺着问了去：“那你说说，你是哪个星球来的？来地球有什么目的？”

        利尔恩在心里慨：不愧是专业的宇宙警察，问起话来都跟在人调查似的。

        这是在拿他打趣吗？谁没事把人类这个词挂在嘴边？还说什么人类中的亚种……这是地球话吗？还是说哥谭人就这样？

        “变种人？”

        但他跟巴里分享了这件事。

        还在中心城的巴里：“……”

        “我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在撂这句话后，哈尔便随便挑了个方向大步星地走开，也没给利尔恩阻止的机会。

        这已经完全不算是漏份了吧？这明明就是在公开份啊！就差把面罩一摘再去找家报社拍照宣传了！

        他很脆地询问：“有什么事吗？”

        他以前多就念念苍蓝星在上。但苍蓝星都在上了，他肯定不是苍蓝星人。

        消息才刚发去，对方就敲了个问号过来，详细的询问也紧随其后。闪电侠敲字就是快，基本都是秒发的：『宇宙警察？你到底遇到什么人了？不会是骗吧？  』

        青年再次沉默。

年也没有绕开，就这样走到他面前停住脚步，双手环抱在前，扬着眉看着他，视线从他的猫落到他的刀上，最后又绕到他的脸上。

        利尔恩耐心地回答：『是一个穿着夹克的棕发男人，大概六英尺。他亲告诉我他就是宇宙警察的。我觉得他不是骗。  』

        哦，他觉得他挑起话题的方式也很巧妙：“嘿，兄弟，你这猫看起来不像是地球的品种啊。”

        但前提是这些都是真实的――说实话，这家伙脖上挂着猫看起来都比他更像是外星人。

        青年沉默了瞬，说：“其实我是守护和平的宇宙警察。”

        哈尔拧起眉，捉摸不透这人是闲得无聊还是真的有问题。

        哈尔决定在此刻效仿冷漠的哥谭人，拿万能的理由和借，拒绝话题的展开：“抱歉，我还有事要忙，没时间跟你继续开玩笑了。”

        “莫名其妙来的？”

        等等，这态度怎么觉不像是在开玩笑……但应该只是他的表理比较到位吧，总不至于真的相信了。

        “？”

        他也不想知不报的，但是：“抱歉，警察先生。我不知。”

        哈尔：“……”

        青年正是来哥谭调查神奇木箱的哈尔.乔丹。显然，他的调查行动师不利：还没开始呢，就被奇怪的人盯上了。

        利尔恩也没想阻止，毕竟他都说他有事要忙了――可能宇宙警察就是这样忙碌吧，也很正常。蝙蝠侠当个义警个哥谭就忙成这样了，不敢想象理整个宇宙的警察得有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