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尔恩再次思考起之前的问题，关于他是怎么安然无恙地穿越时空隧的。如果真的依赖空间，那他是不是可以将查尔斯也纳他的空间保护范围。

        这对吗？

        利尔恩的视线低低垂在脚尖，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失落：“我现在依然没有送你回去的能力。”

        就在闪电侠跟向导小交的那段时间里，他尝试穿越过三百多次。期间不仅去了中心城，也去了哥谭，大都会，斯莫维尔……到力竭就喝药，喝完药就继续。利尔恩办事不喜拖沓。

        与最开始被冲昏脑的糊里糊涂不同，他冷静来后反复思考过这个计划，确实觉得可行。

        离开天台前，他听见闪电侠问：“查尔斯会答应吗？”

        老人的视线掠过巴里侧攥紧的拳，稍稍思索了会儿，片刻后笑着对他说：“好。”

        但利尔恩训练着训练着，能跟闪电侠凑在一起，再给他整这么一件事来，就不在他的预料之了。

        他的教育究竟在哪里现了问题？

        他的大脑虽然已经恢复正常，也可以正常思考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失控期间的混乱记忆也能变得清晰明了。

        也许他们现在只缺一个会心灵控制的聪明老在现场，帮忙确保一切都照历史原模原样的轨迹发展――在别人的脑海里。

        利尔恩回答：“只要你愿意，巴里。”

        巴里立刻：“哦，好的！我先回避！”

        只要有可能，他就想尝试。

        “……”

        他问他：“你希望我这么吗？”

        巴里轻轻了。

        其实在玛丽带回消息的时候，查尔斯的心就已经有了猜测――猜测利尔恩正在猎人世界训练控制他的超能力。

        话音还未落，人就已经跑没影了。而且他这一回避，还直接从哥谭回避到中心城去了。

        他又说：“我有事想跟利尔恩单独聊聊。”

        于是，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他们该怎么把查尔斯也带到现场来？

        查尔斯当然希望利尔恩能拥有更多的想象力。但他希望他去更大胆，更自由，更淋漓尽致地展现自己的能力。而不是逮着他这个年迈的老薅，一天到晚尽想着该怎么利用好心灵控制与应。

        利尔恩将他的新想法分享给了闪电侠。

        这其实没什么。

        意识照后，查尔斯：“……”

        猎人的语气轻而笃定：“只要你真的好准备，并定决心，查尔斯就会帮助你。”

        这样一来，查尔斯翻他的记忆就能知故事原本的发展轨迹，复原起来就更方便了――天呐，他都要佩服他的谨慎周全了。

        查尔斯则是转过，询问起利尔恩另一件事：“你尝试过从过去直接穿越到现在，但没有成功，对吗？”

        该说不说，利尔恩真的很擅长对查尔斯尽其用。

        老人却喃喃：“……又也许你已经到了。”

        利尔恩最后顺利带着被他刻记忆的写实剧本回到现在，和巴里一起找上了查尔斯。

        利尔恩。

        刚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抛一句：“快来读我的心，查尔斯。”

        只能说，利尔恩这年轻人在想象力丰富的时候，也能一天有十八个小巧思钻来，还累人的――哦，累的是他。

        利尔恩答：“三百二十六次。”

        “抱歉，查尔斯。”

        听完后，闪电侠：“……”

        想了想，利尔恩又翻了一疗愈烟筒。怎么说呢，他随携带的这些好像都在――也许他可以用类似的方法，查尔斯也揣上？

，巴里。”

        闪电侠没说话，手刚刚松开，利尔恩就非常果断地披上了隐衣装：“我先去盯着。”

        但无论是前往过去还是未来的尝试，均以失败告终――他始终没能离开这个时间。

        查尔斯深不解，但现在并不是反思的好时候。短暂的慨结束后，他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前的事上来。

        正如利尔恩所说，查尔斯在认真思考过后并没有一回绝，而是抬起看向巴里。

        查尔斯是在清醒后通过分析，才把他的穿越归因于利尔恩的。但仔细想来，这件事仍有疑：当初在堪萨斯的时候，为什么他能先利尔恩一步来到这个世界，看着他从空中坠落？

        *

        他的能力既然是依赖思维发动的，只要他想，速度当然就不会慢。一秒传送一次本不是问题。

        查尔斯问：“试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