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牢，脸贴脸，手握手，不容你退避，沙哑的声音问：“可以吗？”

        你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只知每说一个字他就吻你一，说一个字吻一，说一个字吻一，对你所有的话语他都像是鼓励和纵容，又像是歉和敷衍，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吞没在吻中。

        你懂了，立刻说自己来。

        你晕目眩，刚开始的不适之后，是大开大合的、退，或疾或慢的节律。

        你有些生气，又立刻迷失。

        这一碰又带了些别的意味，你赶紧拍掉他的手。

        他没有鲁莽地直接闯，只用棒在外面挨磨。

        他把你抱起来。你困倦得睛都睁不开：“洗……洗……”

        温的淌过每一寸肤，昏昏睡中你忽然清醒，睁开看着面前的人，又看了看上――乳间大片大片的吻痕，手臂上因为他没轻没重的抓握导致的红痕。

        他打开花洒替你清洗。

        差落在地的你好不容易稳住自己，抬发现他在脱。

        他细密轻柔的吻又来了，从赤红湿的角，到玲珑圆的耳垂，你被吻得气吁吁，前一阵一阵发蒙，没有他的支撑绝对在地上。

        他说：“去后我帮你。”

        你：“发……不要湿了……”

        他勾住你的弯，把你往外拉了拉：“来，还有一个地方。”

        他随手扯过净的浴巾，等你收拾完毕，一把把你裹住，，语气耐心：“先去，等我洗完再给你发。”

        他闻声抬，目光从你示意的地方经过，里有笑：“我没用力……”他也伸手碰了碰，指尖轻柔地打了个弯，“是你太了。”

        这是真正的、只差临门一脚的边缘行为，你莫名有些恐惧，又有些茫然，无从应对和阻止。

        你呼急促，全颤抖，脸上红了又红，紧抓着他的肩膀才勉保持平衡。

        你伸手碰了，到微微的刺痛，不由抱怨：“你看……这么用力……”

        他或轻或重，有时模仿交动作，向上、退，有时又只浅浅地、轻巧地在外沿徘徊，就着一个施力研磨。

        可以，可以。你胡乱，一秒被胀满了，甬被撑开、舒展，艰难地行，容纳、推挤。

        你震惊又有些茫然，看见他的官蓬、动、跃跃试。

        他把你扶起，的余韵还没退去，又激灵灵迎来了一个异。

        他抬起你的脸，因为脸上有汗落，再度与你接吻。

以及蛮横嵌在心、肌实的大的，不断冲击着你的神经。

        越来越紧密的纠缠中，你了，他把你松开。

        都有哪里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