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你的好大，好，我可以吗？

        然后扶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一。

        可惜周老师，你好像并没有那么了解他。

        他慌乱地了来。

        陈周遥安她说，第一次就是这样，没有经验很正常，我们可以慢慢练习。

        小草，你的小好，了好多，这是正常的吗？

        她说：“你第一次还是我第一次？”

        倪苡说没事，随后又绕着场走了几步，最后停在了篮球网和藤蔓墙的交界。

        晚餐结束后，倪苡一边听听力，一边绕着场散步。

        后来陈周遥才从别人那里听说，第一次就用后的姿势，倪苡没当场打死他纯属菩萨心。

        他问：“你不是第一次？”

        她趴在床上颤着声让他轻一，而他着鸡巴磨蹭了半天才找到正确的位置。

        后来他终于去了。

        再次去的时候，陈周遥发现她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于是他开始小草小草地喊着。

        实践却格得过分。

        她说：“逗你玩呢，小天才。”

        他说：“别动，回来。”

        陈周遥倒不是有什么toxic的女结，只是觉得照倪苡的格，能提和自己上床已经是个不亚于火星撞地球的事了，很难想象她还会和其他人这些事。

        又是这件事。

        女生明显松了一气，紧接着笑笑说：“我知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他喊了她一声，但喊的不是她的名字。

        她靠在单杠上，对着那片阴影悠悠问：“你在那边躲了多久了？”

        *

        “疼。”

        她回过，只见后站着的是一个陌生少女。

        走到主席台时，后突然有人拍了拍她。

看起来很严肃，让人有些害怕，但是一笑起来就柔去了。

        小……你怎么哭了？

        倪苡摘耳机问：“什么事？”

        他们都是第一次。

        女生犹豫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说：“就是，那天……运动会的时候，我看到你扶着沉虑走了一段。”

        女生说：“你好，请问你是倪苡同学吗？”

        倪苡是倪苡，小草是小草。只有这样才不会那么羞耻。

        小腹混沌的充盈让倪苡意识往前爬了几步，

        她回得脆利落：“不是。”

        理论上来讲，陈周遥确实没有早恋。

        她还以为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田径赛事上，没想到有这么多双睛盯着场外。

        “我想问一，你是沉虑的女朋友吗？”

        “小草。”

        小草，转过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的脸。

        心理学上讲，她或许把自己当了另一个人。

        倪苡记得和陈周遥第一次上床的经历，毕生难忘。

        她想，不愧是母。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