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白述舟都不能相信，她还能相信谁呢？

        可她还是来了，比预计中更早。

        这也是第一次，事后祝余不需要再挤压自己的排遣，信息素也随着灰暗的心一起烟消云散。

        看来她对白述舟的深义重，也不过如此。

        哪有吃饭重要？

        祝余不相信祝昭偏偏就去的那么巧，刚好是她使用异能的时候，这个人或许已经在暗观察了她很久很久，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祝余随便找了一家手工餐馆，吃了整整两盘饺。

        再没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了！

        哪怕是悍如祝昭，你也有无法解开的问题吗？

        她们之间并不是对等的。

识只是从脑海中一就消失不见，扑通，连浪花都没有溅起。

        她们只在愉时谈，不说。

        还有一杯酒，老板说是自家酿的，度数不低，价格也不低。

        虽然还没有完全信任祝昭，但她想活去，就必须主动掌握更多有利信息，才能行一步判断。

        浑浑噩噩的生活，似乎也开心的。

        味乎意料的不错。

        学生时代，当绞尽脑汁想通了一个问题，那种恍然大悟已经足够让人着迷，即使付再多时间去解答也值得。

        祝余单手托着巴，翘起二郎，即使一常服也难掩肃杀气质，眯起睛打量着祝昭，试图掌控主导权，从她上寻得一蛛丝迹。

        世界上已经发生的事，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可她似乎渐渐失去了这种能力。

        起初，在惶惑中，祝余甚至有迁怒祝昭的突然现，毫不留就击碎了她平静的好生活。

        祝余喜这种安定的觉，或许她一直就只是在寻找答案，可是人生毕竟和研学有所不同。

        先吃饭。

        这才更危险，不是吗？

        机甲系的众人只看见祝余倚着墙，一副游刃有余守株待兔的模样在等待祝昭，纷纷侧目，暗自揣测她想要什么。

        不然如果那种时候还不得不肖想着白述舟，她真的会羞耻的哭来。

        将一切既定事实整理来，答案似乎已经呼之，只是现有理论还不足以解释这一切，祝余也不想告诉任何人。

        祝余向羽岩打探得知，祝昭年轻时和封疆是好朋友，因理念上产生重大分歧才分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早上祝余没有吃科学院准备好的营养餐，也没有享用皇家单独开的致小竈，而是特意驱车去市区二十公裏外的城郊，在摩天大厦中间的隙裏找到一条小巷，巷裏的小店低低，只有店门能够晒到一阳光。

        祝余来得这么快，明显也在祝昭的意料之外，她本以为她会回去权衡一番，或者大闹一场，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二天祝余就光明正大的找上了门。

        包括祝昭。

        一一咽去，膛间的空仿佛也被填满，她不再想白述舟了，也不想打包一份饺带回去给白述舟尝尝。

        曾经这是祝余一以贯之的追求，生活如此，恋也是如此，哪怕没有任何意义，她只要这一瞬的畅快淋漓。

        事实上，白述舟又错了什么呢？她们明文签订过协议，白述舟也亲说过不会你，床伴关系和世俗意义上的妻，还是有着很大的距离。

        一旦想通了这一，其他似乎都很无关紧，都可以接受。

        祝余几乎是凭借本能在驱使自己，剥离绪，让自己优先最佳策略

        只是在一起的时间太快乐，让祝余总是忘记。

        殊不知，如果不迫自己站到这裏，祝余很可能会直接逃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所有的一切都被引爆的那一天。

        昨晚冥思苦想向白述舟开之前，祝余就隐隐有了答案，在得到冷淡的回应后，也乎意料的平静。

        追寻的过程，本就令人快乐。

        从介科学院的调查开始，祝余就知白述舟也有异能，而她是和白鸟深接之后，才开始现的第二种火系异能。

        祝余隐隐有种预，她们的矛盾或许就是关于那场实验，封疆想要重启，祝昭却拼死拒绝。

        走办公室，女人刚关上门，却见祝余大摇大摆坐，清了清嗓，先发制人：你观察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