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刻，就是彻底被抛弃之时。

        停、停！

        研究员们面面相觑，不安的退，再回眸时，只见白述舟正环拥着白鸟，骨节分明的手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

        那场拍卖直播是封寄言在背后推波助澜，她掌控着媒的风向，也获得了某人的授权。

        祝余愣在原地。

        可此刻，白鸟正小心依偎在白述舟的颈窝，她们的白发交缠在一起，错位的影重迭，就像是在亲吻。

        对于祝余的死讯，她没有给任何回应。

        她千辛万苦连带爬的回来了，想象着与人团聚的好画面，却在这时发现空的房间裏拥挤得可怕，似乎早已经没了她的位置。

        研究员紧张地向白述舟彙报了这个噩耗。悬浮大屏上，那段爆炸的视频正在一遍遍的循环播放。

        要不顺路买？白述舟什么都不缺，白鸟大概什么都没见过，很好哄。那柄匕首算不算特产？她从星盗那裏带回来的故事也能讲好几天吧？

        对于祝余的死讯，白述舟的反应太平淡了。她只是全神贯注安抚着怀中的白鸟，用最温柔的嗓音，轻轻与她耳语。

        或许，她本就不该现在这裏。

        南讥讽的话语，和胃的刺痛一起翻涌上来，不论祝余如何压制，都在紧绷的神经中愈演愈烈，愈发清晰。

        第84章  真相

        她好像已经在传言裏死了，突然涌起的迷茫和恐惧却比命悬一线时更加烈。

        于是你像小丑一样，总是一个人想很多，自作多。

        一路上的期待和渴望，在白述舟的冷静和漠然中变成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又要逃避了吗？胆小鬼。

        白述舟、白鸟，还有一屋炽的阳光，照着两人相似的白发、雪白的肌肤，赏心悦目得像是一副油画。

        祝余死死掐着手腕，试图用疼痛压制混沌的绪。

        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祝余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去。

羽岩紧绷的神放松一。

        祝余本想等研究员一离开就立刻去，给她们一个惊喜，就像羽岩那样的拥抱，在紧紧握住的掌心受生命的动。

        薄唇轻启，白述舟清冷的嗓音逸，淡漠得几乎转瞬就消散在空气裏：知了，去吧。

        白鸟呆滞数秒，随即张开嘴，发无声的尖叫，随即在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安抚，惊恐地蜷白述舟怀中，瑟瑟发抖，试图从对方冰冷的温中汲取一丝藉。

        研究员艰难咽了，袋裏装着随时呼叫支援的钮，害怕白述舟会当场失控。

        白大褂在玻璃上反着光，祝余眨，在温得令人晕眩的阳光中看见自己虚浮的脸。

        可床榻上的女人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态，如玉雕的神像，纹丝不动。那双浅蓝的眸，始终凝望着床畔那朵小小的、不知名的花。长长睫垂淡漠的影，微抿的薄唇毫无血。

        白鸟的脸埋在白述舟的肩，双手虚虚环住那截看似脆弱的脖颈。姿态亲昵得刺，而白述舟并没有推开。

        而她衣衫褴褛的站在外面，即使了很多消毒、披了一件白大褂，也遮掩不住上奇怪的味。

        研究员们静候良久，紧握镇静剂的手心一片湿冷。

        玻璃上的人影离去又浮现，室的光景，完整地落一双漆黑眸。

        在外貌模糊的作用，她看起来有些失真，就像是陌生人一样现在面前，着罩、帽，只一双漆黑的。这个陌生人眶泛红，却用一种嘲的神注视着祝余。

        是假的吧？白述舟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难安抚白鸟，比她的生死更重要吗？

        在羽岩车上时，骤然放松来的祝余还在想，这次太匆忙了，第一次远门，都没有给她们带礼。发前她还兴致的念叨要带一些特产回来，哪怕只是古迹裏的石，又或者一株未曾见过的花。

        总是执拗的不愿放弃，却又没有真正孤注一掷的勇气。

        刚才门没有关好，这也并不是秘密，祝余躲在门，听得一清二楚。

        科学院。

        明明那天她还温柔的告诉她，相信我、我会解决好的，你的安全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