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已经给过我很多东西了。祝余说着，双手重新握紧，这样白述舟也无法再给她。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白述舟佯装不经意的调。

        一吻落空，白述舟何曾被祝余拒绝过，漂亮的眉蹙起，唇角却勾一个弧度。

        那我更不能拿了，祝余木木的说，我们之前签过协议的，我不能侵占享有皇室伴侣的权力。

        她再一次提起契约协议，以公事公办的语气。

        她一夜未眠，晕染着淡淡青黑，凌冽气势却丝毫未减，一步步靠近。

        她双手捧着那枚宝蓝盒，不容抗拒的放少女掌心。

        瞥见发丝间掺杂的几缕白发，浅蓝瞳孔微沉，她上前一步，垂眸靠得很近，冰冷指尖抚上少女的，直到鼻尖嗅到熟悉的淡淡木香。

        这是她母亲家族传承的定信，也是最为珍贵的遗。

        白述舟握住她颤抖的手指，额慢慢抵上来，就这么近距离的凝视着祝余的睛。

        除了这一句，说别的。

        昨天的晚宴，为什么缺席？

        玫瑰馨香缠绕在鼻尖，女人上属于祝余的信息素仍未散去，她像是从冷若冰霜的皇女短暂的又变成了白述舟。

        她的指尖仍在发抖。

        这枚戒指本该在晚宴上当众为她上，可祝余却擅自跑到这个看起来随时都会坍塌的老旧楼房。

        祝余紧紧掐着手腕：你很忙，我怕打扰你。

        所以，你是怪我冷落了你？

她苍白的唇动了动，分明咬了两个很亲昵的音节，但最终吐的只是一句很僵的：公主殿。

        你清冷嗓音像是从冰裏挤来的，在这裏，睡觉？

        不论是盒的质还是光泽，祝余都能看这一份礼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白述舟眯起睛，轻飘飘的扫视一圈，公寓勉也算净，这是祝余一夜的劳动成果，但与皇相比依然简陋得可怕，窗甚至还有些漏风，动少女乱糟糟的黑发。

        白述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心底那一倾斜的弧度越来越大，祝余似乎也在随之落、渐行渐远。

        这一次祝余却没有接受她的亲吻，微微偏过脸，没，只是、我觉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你边有那么多人

        对不起！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令祝余害怕。

        竖瞳缓慢的转了转，捕捉到少女底的失落和委屈，白述舟放缓了一语气，柔唇若有若无的蹭过。

        给我一个理由。

        她很擅长察言观，在女人近乎质问的言辞中到惶恐，仿佛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事。

        女人游刃有余的笑容一僵，温声提醒，你确定不打开看看？

        白述舟皱起眉。

        白述舟说：我一直在等你。

        我不知有晚宴，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祝余绞尽脑汁的回想，难怪昨天所有人都行匆匆，只有她一个人无所事事。

        她顿了顿，却并没有打开，而是低垂着视线，又将它还给了白述舟。

        唇角的笑容彻底消失。

        祝余已经贴着墙角，退无可退，无安放的视线只能盯着那扇被踹开的门，劣质木纹一圈圈的往外卷，中间破了一个，裏面是空的。

        祝余间动着，艰难咽了。

        她是自愿的，没有被绑架，也没有被威胁。

        打开看看，喜不喜。白述舟故作云淡风轻，说得就像某种补偿，血晶戒指我需要用，给你换个更好的。

        不是这个。白述舟打断她，为什么，要擅自来租房。你想要房么，为什么不和我说？

        是祝余。

        给一巴掌，再给予安抚与奖励。祝余接过的珠宝已经数不胜数。

        白述舟实在不理解她究竟想什么。

        我不知，对不起。心脏的震颤仍未停止，甚至越来越快。

        在她为她彻夜未眠时，祝余竟然就窝在这个小小房间，酣然睡。

        不知？

        你不一样。她颇为耐心的哄她，凌冽威压一卸去，那双温柔的浅蓝眸一疲倦，我近期确实比较忙，要理边境事务，层积蓄的问题比我预想中更为严重。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