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祝余哪怕遇到危险，都会带着柔、温的笑，在昏暗的困境裏闪闪发光。

        心湿漉漉的，还沾染着祝余的泪，恍惚间有火在烧，灼烧着白述舟向来冷静漠然的心脏。

        停！失控的呵斥脱而。

        前闪过送走白鸟的那个夜晚，驾驶着机甲的白发祝余曾经试图伤害她，却还是在最后一刻心。

那片柔的白丝绸也打湿，薄如蝉翼的衣衫再也无法阻隔她们之间的距离。

        祝余抬眸，漆黑睛静静与白述舟对视。

        从未有人这么温柔的揽起她的发丝，不松不紧的圈起。

        她只是想要和她牵手，祝余却习惯的开始褪衣衫，回应她的需求和恩惠？

        不不是这样

        白述舟怜的将少女揽在怀中，让她在自己心的位置拭泪，仿佛的泪也能够代替血，将她们紧紧联结在一起。

        整理好发后，祝余看上去神了一，也停止了哭泣。

        少女的手被吓得颤抖，果然听话的停住。

        第112章  惩罚

        可现在，祝余连泪都封存了。她不敢，也不愿意，向她分享一丝一毫的脆弱。

        白述舟的呼骤然停滞，浅蓝眸中，所有的温柔平静寸寸碎裂。

        是压制记忆的缘故吗？不，祝余显然还记得自己，她也只不过是，将祝余原本尘封的童年再次掩埋得更深。

        白述舟温柔抚摸着祝余的发，纤长如玉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束发的黑发带，然后，将它松松地套在了自己苍白的手腕上，恰好勒住腕间那颗艳丽妖异的小痣。

        女人微凉的指尖穿过发丝，以一个极其亲昵的姿态梳理着少女散乱的黑发，带着馥郁的玫瑰香气，一勾勒、束缚，那种柔得令人沉溺，舒服得想要闭上睛，沉沉睡去。

        我想给你最好的一切，只是因为你值得，而不是深呼，她顿了顿，压间的哽，不是为了取悦我。你永远不需要用这种事来换取什么。

        以前祝余都是随手一扎，只图方便，而白述舟的动作却异常缓慢、专注，仿佛在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为她重新梳了一个利落的尾，像冠冕似的垂，随着少女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不再泪，可这样的平静就像是一潭死，与正常时的祝余判若两人。

        然而，就在白述舟以为安抚奏效，轻轻伸手，想要碰少女垂的指尖时，怀抱却忽然一轻。

        她沉默着，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一颗颗，极为郑重地将祝余散开的衣扣重新系好。

        她在为她扎发。

        祝余的神太空了，空得像掠过荒原的风，她的世界一片寂寥，却再也没有了白述舟的影。

        这裏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会保护你、你

        她要说什么？

        我的小余，真漂亮。

        女人清冷微哑的嗓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祝余，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砸在寂静的空气裏，你很珍贵。

        薄薄肌肤，能看见浅浅的青紫血，她们的呼变得迟缓，脉搏似乎也变得愈发同步、清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祝余起清瘦形，在白述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目光中，开始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机械的，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白述舟曾以为，哭泣是悲伤的极致，是心容满载后，委屈与伤痛唯一的。

        我想补偿你，我你，还是，我后悔了？

        她猛地伸手，不是去拥抱，而是死死住祝余正在解纽扣的手，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腕骨，却又在碰到沾染着冰冷泪的肤时，像是被到了一般松开力，只剩无尽的恐慌。

        她乌黑的黑发刚刚被心打理过，尾衬得修长脖颈格外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祝余，看着我，我不是为了这个，我！

        所以的迷雾都迎刃而解，白述舟宁可祝余继续哭，甚至是恨，也不要这么践踏自己。

        白述舟浅蓝的睛细细凝视着，少女乌黑的发丝从自己指尖落，底慢慢漾开一丝真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