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祝余正微微偏看向白述舟，神裏有未散的怔忪。而白述舟垂眸看着她和龙，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异常柔和，和苍中杀伐果断的形象截然不同，满怀缱绻意。

        有时是祝余从后虚环着白述舟，两人一起低看龙；有时是白述舟坐着，祝余站在她侧，手很轻地搭在肩上，两人不经意地指尖相，神交彙，很快又错开。

        壳上的光芒忽明忽暗，一会儿亮得比白炽灯更刺，一会儿暗得工作人员胆战心惊，时刻准备呼叫随行的医护人员行急救。

        专注的，温柔的，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珍视。

        摄影师已经就位，灯光亮起，异常真实的场景投在摄影棚。

行程。很抱歉，当时骗了你。

        因为那天，我看见你的睛红了。白述舟轻声说着，在你对封寄言动手的那一天。

        宝宝！

        咔嚓。

        白述舟眸光微亮，祝余已经生开：不要。

        乖一，你要我抱你，还是你妈咪抱你？

        拍摄渐佳境，摄影师以龙为诱饵哄着，引导她们变换了几个姿势。

        新闻裏，我和她经常一起镜。当时你什么都没有说，就好像你真的毫不在意

        她的手疼不疼？

        她异常平静地问：现在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它直地朝着两人之间的空隙倒了去。

        困难程度堪比问你喜妈妈还是妈咪。

        中场休息。

        她另一只手很轻地搭在祝余腰侧，只是一个支撑的姿势，却带来奇异的安定，信息素悄然蔓延开来，让祝余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这种气息裏。

        好，不在乎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女人苍白的唇勾温柔笑意。

        拍摄比预想中更困难。

        起初是由祝余抱着，它一直不安地扭动，后来换成白述舟抱，依然不买账。

        祝余抱着龙的手指微微收紧。

        两双手，一上一，在空中稳稳地交彙，共同托住了那颗任的琉璃。

        温的掌心相贴，指尖不经意地重迭。

        她脱去了外套，只穿着那件象牙白的丝质衬衫，烟灰长衬得双修长笔直。银白长发松挽，几缕碎发慵懒垂在颊边，褪去了属于皇女的凌厉光环，显一种温柔而成熟的气质。

        她不喜拍照，更不想留些什么，现在愿意现在这裏，完全是看在孩的面上。

        每一张，白述舟的目光都落在祝余上。

        祝余把龙捧起来，摊开两只手，让它自己选择。

        靠得太近了祝余的越来越僵，她混乱地不知要摆什么样的表。

        好，很好，非常好！摄影师抓拍到了这温馨的一幕，非常自然，不如我们就这么拍吧？孩喜，也是没办法的事。

        小心！

        馥郁的玫瑰香气，混合着淡淡雨后温的木质气息。

        放松。白述舟的呼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低柔，宝宝能觉到你的紧张。

        你的愤怒、委屈，都是我的错。

        向来好脾气的祝余挡在她前，将封寄言在地上猛揍，不知疲倦地挥拳，直到手上沾满鲜血。

        肇事者浑然不觉自己引发了多大的恐慌，得逞般在两人掌心轻轻蹭了蹭。

        龙愣了一会儿。

        祝余始终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假笑，像了个面似的，在摄影师的抓拍才勉没那么僵，但龙非常不合。

        白述舟走到监视旁，与摄影师低声确认细节。

        拍摄重新开始，抛弃了传统预设的姿势。

        两声音同时响起。白述舟向来从容的脸骤变，扑上前抱住它，祝余也惊慌失措地去接。

        摄影师抓住时机，快门声接连响起。

        我真的不在乎。祝余冷声打断，快步正题吧，我只是来陪孩拍照的。

        要不摄影师小心翼翼地建议，先把小殿放回恒温箱裏，或许等它睡着了就好了。我们先拍些双人照？

        白述舟走近，在祝余皱起眉之前停。冷白灯光抚照在她脸上，让那双浅蓝眸显得格外清澈，透些剔透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