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鼓嘴把脸贴在桌上，长叹一气：“唉――”

        他依然给她继续补课，但把学习地定在了书房，没有再玩什么“惩罚游戏”。

        宋秋这不傻乐了。他横眉竖地，语气不善：“用不着吓我。我补不就行了。损我让你很有成就是不是？”

        宋在宥默不作声地垂眸瞥他，一丝焦虑莫名浮上心。

        男生漆黑的珠睨过来，淡淡开：“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怕我跟他们说什么？”

        金发男孩轻轻笑，她的名字在他的唇齿之中反复徘徊，咂摸儿淡淡的甜味：“反正以后和你妹妹也差不多了。”

        “到时候她去常藤，你去社区大学，你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如何？”

        宋秋好像信了她说的话，竟然也开始好好学习，平时放学就去补课，周末又有其他的课外补习，据他抱怨，上午志愿活动，午继续补课，晚上还要学钢琴......每天的日程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令他叫苦不迭。

        没关系，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这里，这里，这里，全错了。”秦澈面无表地把批改后的试题本推到她面前，“自己先看一遍答案，有问题再问。”

        书房里，林浩淼把额外的试题拿给他检查，盯着秦澈日渐消的脸看得神。那些淤青和伤逐渐褪去，更加锐利和冰冷的脸轮廓。

        他有时候跟个小孩一样，很吃鼓励式教育那一套，因此林浩淼也不吝夸奖。

        秦澈在她纠错的这段时间，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虽然没来得及参加闭幕式，但是冬令营的结果已经来。他拿到了意料之中的成绩，保送已经板上钉钉。但依旧不能松懈，毕竟大学并不是人生的最终目标。

        “你就不能给我希望吗。”

        相比之，林浩淼的烦恼就简单多了。只要老师少布置作业，放学能吃到想吃的，能数学的压轴题，她就会特别开心。

        “这日啥时候是个啊。这些题比压轴题还难，得我大。”

        她生无可恋地接过试题册，一题一题看起来。

        秦澈见她不吭声，自顾自地把话说完：“我说是健的时候伤到的，他们没有多问。”

        她视若无睹，只当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睛里却似乎多了些雾气，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另一个人。

        *

        林浩淼自觉没趣，也不接话，沉默是金的理，她现在才明白。

        右边眉上那好得慢，而且真被她的“乌鸦嘴”说中，留了一疤。这疤斜在密的剑眉上，为本就冷峻的脸增加了几分朗。

        至于秦澈那边，更是乎意料的正常――几乎到“异常”的程度。

        秦澈冷笑一声：“一辈。等你上了大学，要学的东西更多、更难。”

        她要的事就轻松多了。那就是没事儿的时候看看消息，不痛不地回他两句。宋秋脾气乖戾，格散漫，能在这样度的日程中持来，已经是很大的步。

        “没什么成就，真要说的话，我会更愿意有一个她那样的妹妹。”

        “阿姨和叔叔......问你伤疤的事了吗？”

一个学校。”

        “知了，好好找辅导老师吧，我会学的。”

        自从磕伤之后，林浩淼的生活就意外地回归了正常。

        甚至，他能明显觉到，自从他们不之后，她立刻变得轻松了许多，容光焕发，对来他家学习这件事也不抗拒了。秦澈不明白，为什么在他看来如此快乐的事，对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