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掀开大衣，贤王令牌，等待的回答。

        掌心有血，但他没，只看向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惜这不是京城，这是辽州，看看你周围，除了山、除了你我，还有什么？我现在把你宰了，也没人敢说一个字，就算上禀皇上，又能把我如何？”他厉声，“你以为国法治天？可国法治不到这里。北地有北地的规矩，在辽州，我就是法！”

        “你为什么会有兵符？他在哪……他还活着吗？”

        “招摇撞骗。”这就是他的回答，“一个九的商人，也敢在地方大臣面前抬，我看是发狂了。扰妇女罪无可恕，你去大狱里悔过吧。”

        她刚要张嘴，又被李世光问:“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他是你的谁？”

        他一把揪起郑秀秀衣领:“有人欺侮她，你却原地站着，任人宰割，你的手脚白长了？”又看向李萋，“还有你。你的骨是有多？他算什么人，他对你动手动脚，你却连反抗都不敢？”

        城门打开，沉缓地向退去，李世光意识到辽州不是在防守，是在等待，像巨兽张等待，而他就是。

        李世光觉荒谬极了，他把箭扔到地上。

        他徒手抓住箭羽，仰看，墙站着一人，他收了弓。大雪纷飞，李世光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他看到那人一挥手，城弓弦立即上满，城辽州兵一拥而上。

        城走一个的男人，他的官服很旧，姿态却很傲，他径直走过他，甚至不看他。

        李萋被他盯得发慌，他五官朗，有种北方人特有的刚，愠怒很有气势。

        李世光没有悔过，他从不悔过。

        “我是贤王麾。你真的要抓我吗？”

        他掏兵符，那架势似乎要把兵符怼李世光珠里:“我一年杀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多杀你一个也不多，如今我兵符在手，动兵易如反掌，不要说你区区皇商，就是京城朝臣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笑了，那笑容十分恐怖，他走近李世光，一拳猛地打在他脸上。

甲上留长长一凹痕。

        两相夹击，她如芒在背，无比心累。

        即便李世光无所不能，兵符在上，他也不敢说话。鸦雀无声中，李萋却颤抖开了。

        李世光灼的视线在她和之间逡巡，她觉到他在积聚一郁黏稠的风暴，她看不见摸不着，是因为他压抑着，当他想释放，那必然是一场她无法承受的、巨大的怒火。而此时，他心里越愤怒，他的脸就越平静。

        “你在京城呆久了，奢靡享乐，无法无天，过得舒服极了，是不是？”

        她哽咽了。李世光揪心想，他从没见过她哭，她的泪不是给辽州知州，更不是给自己，而是为了一个他素未谋面的男人。

        李萋仍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