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我喜和你在一起。”林瑜抓住海因茨的手晃了晃，“我的任何一面，你似乎都能接受。”

        “为什么？”海因茨奇怪地问，同时手轻抚上她的后脑勺。林瑜的脑里充斥着许多他不理解的想法，他将其归咎为她效的记忆系统。“它又在吵了吗？”

        海因茨捧起林瑜接雪的手心看了看，神温柔，“落在你手心，就有了颜。”

        海因茨将林瑜揽怀里，她的侧脸贴在他的膛上，隔着军服布料，听见了他同样的心声。

        “我们走吧。”

        林瑜摇了摇，“你在我边的时候，它总是很安静。”

        “随心而动…”她喃喃，手放在左，受着心脏的悸动，导致心的人其实就在她边。

        “包括你装的时候。”男人低低地笑了，轻吻了她的额。

        海因茨轻笑声，在他里，林瑜有些时候真是天真得可。他伸手刮了她泛红的鼻尖，“不是决定随我地狱了吗？现在又反悔了？”

        “我已经习惯了。”林瑜试图微笑，但嘴角像被冻僵般笑不来，“用来学习的话，它其实是一位好帮手。”

        雪落在了他们上。

        “不信。”

        “在你小时候，算命的跟你说‘随心而动，便是渡己’。不是吗？”

        “我希望时间停来。”

        林瑜错愕地看着他，“我不知我该是什么样的。”

        海因茨将她搂得更紧，心脏因为她的话而发紧。

        “随心而动。”

        时间永远也不会停来。

        “我从未需要过任何人，但是我需要你，海因茨。”她认真地说。

        “我什么时候装了？”林瑜辩解，她对自己以前的演技保持自信。

        林瑜往他怀里缩了缩，男人上冷冽的气息令她安心。

        “什么意思？”林瑜不解地皱了眉。

        “很多时候。”海因茨溺地说，“我不列举了。”

        “你的颜。”他又补了一句。

        “这你都记得。”她还以为他脑里只有工作。

        海因茨应了一声，握紧她的手，放慢了步速。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海因茨认真地说，林瑜微微一怔。

“雪落成雨，已经失去自己的颜了。”

        林瑜被逗笑了，眉舒展开来，“你信神吗？”

        “我也不信。”

        “我很心疼你。”海因茨说，前浮现那晚林瑜坐在书桌上骤然涣散的瞳孔，现实里仅过去几秒，但几秒足够让林瑜的大脑给她上演一场走灯似的回忆。

        雪还在，林瑜抬手看了腕表，秒针一刻不停地在走着。

        两人相视一笑。

        “跟着你，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