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提她一句，我就打穿你的小腹。”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告诉我，放不放我走？”

        林瑜一直在客厅里焦急地来回踱步，听见门传来的动静后，她忙跑过去。

        她回看向从浴光的长廊跑向她的林瑜，声线里的颤抖像一个被冻僵的人：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安雅被掐得呼不上来，声线嘶哑：“是的，是的，给我痛楚。枪击我，穿我的小腹，呵呵呵…你敢吗？”

        她松了松对她脖颈的桎梏，令她没想到的是，女人的笑声变得比先前更癫狂。曾经那双迷雾般的瞳孔，此刻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在这种笑声里，奥黛丽一怔。

        安雅看向米勒，讥笑：“五条忠诚的狗来了。”

        她寒着脸将枪对准了安雅的心脏，即将叩扳机时，一队士兵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闻言，奥黛丽的黑眸里烈火燃烧得更甚，她没有得到她的求饶。

        奥黛丽注视着安雅中疯狂的笑意，她冷笑一声，今天不把这个疯收拾一顿，她就自刎谢罪。

        她扣响了扳机，随着一声枪响，弹沿安雅的腹侧飞过，血即刻。

        “夫人…”

        米勒一挥手，四名士兵上去将她俩分开。他示意士兵们噤声，避开沿途视线，将安雅带回去给埃里希理伤。

        “若华，我们交往吧。”

        她发渗人的笑声，“如果我用匕首剥开她的，成一件新衣裳，她会发怎样的尖叫呢？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擅长忍耐，奥黛丽。”

        米勒带领四名党卫队锐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平日里，那位沉默寡言，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混血女仆将上校的妹妹压制在，周散发的狠戾气场令室温降到了极，而她正在血的女人，嘴里却发骨悚然的笑声。

怎么样？猜一…或许你们会变成向我讨饭吃的狗，她叫什么来着？你把我砸懵了，亲的。对，林瑜，是这个名字。”

        奥黛丽猛地掐紧了安雅的脖，力收紧，女人苍白的咙在她手心现紫红的瘀斑。另一只手将枪抵在了安雅的腹。

        她失神的一瞬被安雅尽数捕捉，安雅腔里的心脏正在剧烈动，生平第一次，剧烈如鼓――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她看向奥黛丽：

        阴影笼罩着奥黛丽，漆黑的蛇缠绕在她上。诺瓦将轻贴在主人颈侧，嘶嘶地吐着信，一双蛇瞳在黑暗中散发冷冽的光。

        与被两名士兵扶着前往医务室的安雅肩而过的那一刻，林瑜被她上的伤吓得一惊。她加快步速，更焦急地寻找奥黛丽，直到在背光的角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