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好落在她能接到的地方。
又有
想哭。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开
:“早上的事……”
篮球太难了,我学不会。
“那正好。”他笑了一
,“我也打得不好,咱们菜鸡互啄。”
红得很厉害,红到耳朵尖,红到脖
。
他站在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到她可以看见他脸上的小绒
。近到她不敢直视他那双直冲冲盯着她的
睛。
他站在对面,脸上带着笑,动作很轻松。每一次她打过去的球,他都能接住,然后打回来一个不
不低、不快不慢的球,刚好落在她顺手的位置。
“那就好。”他说,“继续打?”
林浅的心
漏了一拍。
他是不是也……
她想,他刚才想说什么?
“我没往心里去。”林浅抢着说。
球飞过来,很慢,很稳,刚好落在她面前。她挥拍,打回去。他又打回来,还是那么慢,那么稳,刚好落在她能接到的地方。
可她没有问他,羽
球你学得会吗?
又是那种不
不低、不快不慢的球。
“没什么。”她低
。
他是怎么
到的?
她想起刚才他说的话。
那个笑有
涩,有
苦,但还是笑。
球飞过去,落在他面前。他接住,打回来。
林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发球啊!”他在对面喊。
“没有。”
林浅接着球,一
,一
。
今天早上,他压在她
的时候,脸红了。
他可是季屿川。
她忽然有
想笑。
他又发了一个球。
林浅接住,打回去。
林浅打着打着,忽然觉得不对劲。
“想什么呢?”他问。
他的背很直,肩膀很宽,跑起来的时候,校服被风
起来,鼓鼓的。
我也打得不好。
季屿川愣了一
,然后笑了。
她回过神,球已经飞过来了。她慌忙挥拍,没接到,球落在脚边。
就他们两个,在一个阳光很好的
午,打着这种永远不会输也不会赢的球。
林浅看着他,没说话。
她抬
看了季屿川一
。
林浅看着他。
他怎么可能学不会?
骗人。
“那继续。”
她不敢往
想。
他明明打得很好。
她。
一来一回。
“你打得怎么样?”
两个人站好位置,季屿川发球。
她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
“你别放心上。”他说,“我……”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怎么了?”季屿川在对面喊,“累了?”
早上的事,他为什么要提?
“不怎么样。”
季屿川没说话。
“嗯。”
“林浅!”
好到可以控制每一个球的落
和速度,好到让她这种几乎不会打的人,也能和他有来有回地打上十几个回合。
可他现在站在这里,若无其事地陪她打球,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想起刚才他说的话。
她回过神,把球抛起来,挥拍。
她看着他跑动接球的样
,看着他每次打完球都会抬
看她一
,看着他嘴角一直挂着的那个笑。
一来一回。
他转
跑回自己的位置。
因为她知
,他一定学得会。
季屿川跑过来,捡起球,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