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的手还在抖，掌心黏腻一片，像涂了层蜜，黏得他指发。他低看了一——指尖上还残留着女儿的，在营地灯的黄光闪着微光，像蜘蛛丝一样拉细长的丝。他脑袋嗡嗡作响，刚刚的画面像慢动作重播：晓薇弓起，夹住他手腕，小嘴张开叫「爸——！」，那声音又又尖，像小猫撒，却直接撞他腹，让他鸡巴得发痛，隔着一个明显的轮廓，布料被撑得发白。

        他转，背对床铺——晓薇已经闭，呼平稳，嘴角掛着一丝笑，像刚吃完糖的小孩。哆啦A梦睡衣皱巴巴地贴在上，起伏得厉害，乳尖隔着布料两个小；半光溜溜的，被他拉到脚踝，湿痕还在扩散，床单上留一滩浅浅的渍，像刚哭过的泪痕。

        李建国熟知药学，却不諳人，这就是他与他儿不同的地方，李汉文太了解人的黑暗跟慾望了，每个人对没试过的事总是会好奇，品雯跟他老公发生过关係，再正常不过，因为她的潜意识一定会好奇「跟父亲，到底会是什么觉？」而药效发作时，理智线，潜藏的慾望或曾经想过的就会开始浮现在脑中的想法了，并且在理智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时候，开始从想法付诸成行动。

        传来阵阵胀，像在嘲笑他：「想那么多嘛？去止火啊。」他摇摇晃晃往前走，步虚浮，像喝醉了——可他没醉，只是……烧得太厉害。脑里全是女儿那双汪汪的睛，还有她说「爸……帮晓薇……」的声音，像咒，一遍遍重复。

        外夜风过，营地静得只剩溪潺潺。他靠在木墙上，深呼——可那胀痛，像火在烧，鸡巴得发，每走一步都磨得他不过气。他低，看着自己鼓起的襠，苦笑：「女儿……女儿居然……」脑里又闪过品雯那天药效发作的画面——她拉着他，哭喊「爸……爸……」，而不是老公。他摇，喃喃：「不……不对……这一定有什么原因……」

是。可他没停，指尖在小豆豆上打圈，另一隻手撑在她大侧，防止她夹太紧。晓薇忽然一僵，搐，一，淋在他掌心——她尖叫：「爸——！爸——！」小弓成虾米，泪过脸颊，却笑得像找到糖的小孩。

        过后，她倒在床上，息着：「爸……谢谢……晓薇……不了……」

        李建国手还在抖，掌心黏腻一片。他看着女儿那张红扑扑的脸，脑里闪过刚刚的画面——她叫「爸」，她在他手上……他低声：「晓薇……爸……爸先去……你睡吧……」

        他深一气，夜风凉凉木屋，带着溪的湿味，却压不住他鼻腔里那甜腻的少女气息——像刚熟的桃，混着汗和，甜得发腻，却让他咙更乾。他告诉自己：这是女儿……她只是发了……她不懂……我只是帮她……只是……可那，从指尖一路烧到小腹，像火在骨里窜。

        迫自己转，门把在掌心冰凉，他轻轻关上，「喀」一声，像把最后一丝退路也锁死。

        他站起来，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晃，膝盖发麻，像刚跑完十公里。他伸手扶墙，木墙糙的纹路磨着掌心，却让他更清醒一——襠里那东西了，像在抗议「还没完」。他低声咒骂：「该死……该死……」声音哑得像老烟枪，连自己都听不清。

        他咬牙，往自己小木屋走去，淑芬还在里。

        李建国结剧烈动，脑里闪过刚刚的：那团的，像豆腐，又像果冻，指尖一碰就颤；她叫「爸……爸……」时，声音得像棉花糖，却带着哭腔，像小时候床时那样无助。

        他咬牙撑着最后一丝冷静，把晓薇的与穿好，整理清洁，把棉盖盖上。

        为药厂课长，他太熟悉那甜腻的味了——低剂量剂，混在里，十几分鐘就烧起来，记忆模糊，却把觉放大十倍。他们……她们……一定是被药了。可即使是这样，品雯那天老公就在旁边，她为什么拉着他？为什么不是老公，而是他这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