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喀」一声开了。她转，迷濛的视线对上陈承毅——大、壮，T恤紧绷在肌上，襠鼓得像要炸开。她神一亮，像饿狼看到：「来了……来了……快来……」声音得滴，不自觉夹紧，像在邀请。

        但此时承毅的呼重得像野兽，膛剧烈起伏，还掛在膝盖，大的阴直地翘着，青筋暴起，上还沾着晶亮的，在昏黄灯光闪着淫靡的光。他一把将李淑芬推倒在床上，膝盖开她双，双手撑在她两侧，整个人压来，像要吞噬她。

门去，夜风一，凉得他鸡巴一缩，又回来。

        李淑芬低，泪滴在地板上——她知，她停不来。可她得停。    因为她……是母亲。

        承毅错愕，还掉在脚踝：「妈……你刚刚还……」

        「去！」她忽然声音，却带着哭腔，「妈妈……妈妈错了……你……你走！」

        他从没想过，突破禁忌的快远胜于单纯的交：她不是品雯那种年轻紧实的材，儘材确实纤细，但与品雯这种篮球员相比，她只是’瘦’跟’稍微有肌’而已，却正因为这个「分」——他的长辈，会蹲来他鸡巴，会在他去时哭喊「啊啊啊……不行了……女婿……妈妈的……给你……」——那种征服长辈、玷污禁忌的快，像毒，烧得他脑空白。

        她一僵，嘴还着承毅的鸡巴，却忽然缓缓离——「啵」地一声，拉一丝细丝，断在空气里。她抬，看着承毅，神从迷濛变成清澈，又带着惊恐、羞耻、愤怒。

        他脱，大凶狠的阴弹来，青筋暴起，紫得发黑，端还沾着品雯的。李淑芬没犹豫，张嘴住——「咕啾」一声，绕着打转，像在棒棒糖。她脑里汉文和承毅的脸反覆切换：儿她的；女婿得她的——她急切地想要被满足，手指还在，「咕啾咕啾」响得更大。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人——李建国。那个总是温柔抱她的丈夫，那个会在半夜给她盖被的男人。那张脸，像一盆冷，「砰」地一声，砸醒她迷离的神。

        李淑芬咙发乾，泪瞬间涌上来——还在烧，搐得厉害，像在抗议「为什么停」，可她清楚：她在什么。她想要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想到丈夫；作为女人、作为妈妈、作为老师，她有多失态。她不能再错去，这几天她太容易跟着慾望走了——像个婊，像个疯女人。

        陈承毅哪里忍得住？偷本来就刺激，特别还是老婆的亲生母亲——岳母李淑芬，平日里温柔的老师，现在却跪在他面前，阴黏着乾掉的，小巧乳房的在灯光。

        承毅愣在那里，鸡巴还动着，像在嘲笑他。他想说什么，却只挤：「……妈……」

        李淑芬跪在木屋地板上，睡衣敞开到腰，乳房晃得厉害，乳尖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双大张，手指叁併拢，在猛，「咕啾咕啾咕啾——」声湿得像在一个烂熟的蜜。顺着指往淌，滴在地板上，发细碎的「滴答」声。她得剧烈起伏，声音又尖又：「啊……啊……怎么还不来……汉文……承毅……快来…………」

        承毅愣住，鸡巴还得发痛，在她唇边：「……妈？」

        推开岳母的木屋门，「喀」一声，反锁。

        她咬唇，声音颤抖：「承毅……你……你去。」

        木屋外，营地静得只剩虫鸣。他走得快，步稳，像要去打猎。脑里全是岳母那张脸——平日里温柔的老师，现在却叫他「女婿……妈妈的……好……」；她夹得死紧，像要榨乾他；她时哭喊「承毅……妈妈……」——他咙发乾，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