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觉到女儿的阴一缩一缩地，像在他，像在求他再深一。

        陈静惟没反应——睛半闭，睫颤抖，脸颊红，像在睡，又像在忍。她嘴唇微张，息细碎：「嗯……嗯……」声音小得像蚊，却带着鼻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饶。她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陷布料，却没推开他。阴却夹得死紧，像在抗议，又像在迎——越越多，顺着大侧往淌，滴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陈清达趴在女儿上，息还没平，汗顺着额滴在她锁骨上，得她轻轻一颤。他低，尖过她耳垂，声音哑得像砂纸：「静惟……爸……爸去了……你……你觉到吗？」

        陈静惟没回话——睛半闭，睫湿，像在忍泪。她起伏得厉害，刚发育的乳房被他得红，乳尖得发疼，却没推开他。还在搐，夹着他半的阴，像在回味，又像在抗议。混着往外溢，顺着滴在床单上，留一滩黏腻的痕跡。

        看着压在他底的女儿，衣服被他扯开，了白皙乳房，间洒的量多到无法乾，陈清达知，这是他的慾望，这是他自己先动的手。他想停，想跑，可鸡巴又了，回来。他低吼：「爸……爸再来一次……就一次……」

        他腰一，又去——「咕啾」一声，她全一颤，夹得死紧，像在迎。他动得更狠，「啪啪啪」响得像鼓，每一次去，都撞到；每一次来，都带「咕啾」声。她没叫，却得更急，泪过脸颊，滴在枕上。

        汉文当初的话，像被风散的灰：「我有条件。」他忘了。

        陈清达腰一，去——得她全一颤，夹得死紧，像要榨乾他。他低吼：「静惟……爸……爸你……」

        可现在，她躺在床上，被他压开，夹着他的鸡巴，湿得像熔炉，顺着大侧往淌，像在证明：她不是学生，是女人，是他的。

猛，「啪啪啪」撞击声在小木屋里回盪，像打桩机。他每一次去，都撞到最深，被得发麻；每一次，都带「咕啾」的声，源源不绝，像在回应，像在邀请。他脑空白，只剩一个念：女儿……女儿……你好紧……

        他觉要来了——每一次去，都撞到，像要穿她；每一次，都带「咕啾」「咕啾」声，混着往外。她夹得死紧，像在他，像在求他别停。陈清达腰一，用最快的速度——「啪啪啪啪啪」响得像鞭在上。

        陈清达脑袋像被火烧，理智早被那冲散——他知，这是他的亲女儿，国中资优生，平日里着黑框镜，成绩单永远第一，总是低写作业，连说话都小声。

        陈清达得像野兽，腰像打桩机一样猛——「啪啪啪」声响得屋都抖。他低吼：「啊啊……太舒服了……乖女儿……爸让你受一……女人的快乐……」声音哑，像从咙深挤来，没温柔，没技巧，只有那衝上脑门、窜脚底的快，像电炸开。

        他腰往前，「啪」地一声，撞到最深——她「嗯」地一声，腰弓起来，刚发育的乳房在他掌心颤抖，乳尖得像小石，被他指尖一拧，她就全一颤。没技巧，没温柔，全凭那衝上脑袋、窜脚底的畅快——像电窜过脊椎，像毒药烧骨髓，像火在血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