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还是告诉她们，这种事不能发生……吗？」汉文轻笑，却带棘手。血缘这层关係，果然比他想像的难破。单纯的生理刺激，已经不够了——她们现在在筑墙，在反击。他要是再加大的成分，说不定真把她们成「只有交本能」的空壳——那种状态，没价值。没人，没挣扎，没戏。

        淑芬在旁也松了气，晓薇是这个家最后一块没被污染的净土。她们发生的这些事——被儿、被女婿、被汉文录影片——如果还没被发现，晓薇就能平安长大。只要……还没被发现，就能继续……    她忽然惊愕地发现：现在大脑时不时会冒这种想法，就像汉文已经鑽她骨髓里。理智告诉她「不能再错」，可却记得那，那羞耻的快，像毒癮，一碰就上癮。她闭上睛，深呼，像要把这觉随着吐气吐去。

        品雯急忙拉着晓薇到一旁，压低声音：「妹妹，哥哥在车上有对你说什么吗？」晓薇脸红了红，脑里闪过汉文那句：「妹妹，昨晚睡得好吗？」——声音温柔得像在关心，却让她一。她低，声音小得像蚊：「哥哥只问了我昨晚睡得好不好，之后就没说过话了。我觉得无聊，就手机了。」

        品雯跟淑芬对视一——松了一气。看样，汉文真的没动手。品雯猜对了。她本来还担心一车就看见晓薇全颤抖，像被什么吓坏的小兔，那她就得立刻拿手机报警，把这个禽兽弟弟送大牢……    禽兽？她忽然自嘲地想：我好像……也是禽兽啊。营车上，她被汉文压着，哭喊「汉文……汉文……」时，那，那满，那……被填满的满足。是她自己想要，汉文那些羞辱般的言语，让她的快急遽上升。随后她摇摇，像要把这念甩去——不能想，不能留。她现在不一样了。她不会再让汉文想对她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不只要保护晓薇，也要保护妈妈，更要保护这个家。

        车拐过弯，夕阳从后视镜洒来，黄金的场景却也微红的像血。

一起，像毒品，一碰就上癮。

        汉文在旁跟承毅、李建国一起搬行李，动作慢条斯理，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叁个——品雯拉着晓薇低语，淑芬低深呼，像在跟什么东西搏斗。他没说话，只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想：姊姊，妈妈……你们以为你们能挡住我？    很好。    那就让你们自己崩——不是用药，不是用迫，是用你们最怕的东西：你们自己。

        晓薇一愣，脸红了红：「嗯……好啊。」她声音小，却带着鼻音，像在掩饰什么。汉文没再问，只是笑了一，继续开车。

        承毅没好气地白了她一——那神像在说「你又在搞什么鬼」，却还是跟李建国一起去后车厢搬东西。汉文站在旁边，没动，只笑着看着她们，像在看一场戏。

        到家了，车停车库，引擎声一停，空气瞬间安静来，像被暂停键。品雯跟淑芬先车，品雯笑得轻快，却带刻意：「爸、老公、弟弟，行李就拜託你们啦！」

        他瞥了一边的晓薇——她低玩手机，双微微的摩着彼此，像是要重现今天早上的行为。他忽然转，笑得温柔：「妹妹，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