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那边传来许招娣的声音，在喊什么，隔着一堵墙，听不太清。

        她一时间没了受力，整个人往，蹲在地上大大地气。后背蹭了一墙的白灰，校服摆卷起来一截，腰上的肤，白晃晃的肌肤上，遍布指印。

        回来的路上，院门空的，她刚跨去，手腕被人攥住了。周生富从门背后闪来，拽着她往偏门走。偏门通到屋后的柴房，那里堆着劈好的木柴和几袋泥，平时没人去。

        周生富移开，把巾从肩上扯来，了一把脖，转了灶房。龙的声音响起来，哗哗的。

        许凝放笔，跟着张婶了院。

        周生富手扶着鸡巴猛猛的小嘴，两颗卵一一地砸着少女的巴，他得闭起来，着腰一个劲地。

        他直起，从袋里摸烟，叼了一，打火机嚓地亮了一，白雾从他嘴里吐来，在她脸上，辛辣的，呛得她眯起。

        周生富得闷哼，压她的力气松了些。

        她的后背撞上墙。壮的手臂撑在她两侧，整个人压过来，把她圈在墙和他之间。他上全是汗味和泥灰的气味，烘烘的。

        他笑了一声，不了。握住她的手伸里，起腰让鸡巴一一地着她的手心。

        她的被他得发麻，来不及咽，从嘴角溢来一，被他掉了。她伸手锤他的，抬要踢他，却被他的大夹住，他间那坨东西还贴着她心蹭。

        “艹，好，老早就应该你这张小嘴了，他妈的”

        嘴唇压上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张开嘴住她的嘴唇，挤来，在她嘴里搅，大大地吞吃，吃她的的同时，把唾卷自己嘴里，再吞去，吞咽声混在两个人急促的呼里，很响。

        周生富又笑了一声，把鸡巴掏来，住她的巴，就着这个姿势，她嘴里。

        他的手从墙上移开，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发里，把她的固定住，不让她偏。另一只手探校服摆，碰到她腰上的肤，糙的指腹从腰侧到小腹，又往上，沿着乳房慢慢来，又上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肤，来回地摸。

        她偏过想躲，手推着他，他的脸已经贴来了。

        着着，他结又了一。

        随后，细细地过那。

        她后背贴着墙，凉的和的搅在一起，她推他的肩膀，推不动，他的嘴还堵着她，不让她声。

        七月底的天跟火炉一样，动作间，两个人上都湿透了。周生富低的时候，汗滴从巴上甩来，落在少女的脸颊上，的，咸的，顺着脸颊往淌。

        她被得直翻白，脸上除了周生富的阴，还挂着自己的鼻涕和泪。

        一个多月没艹她，鸡巴只是戳她的手心，都得没边了，随时都有可能来。

前的碎发起来，又落去。

        “收好你的牙，否则我就把许招娣叫过来”他拍了拍她的脸威胁，说完不少女恨恨的神，着腰动了起来。

        她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嵌去，他停了一，嘴松开了一，了气，然后又住了她的嘴唇，了一后，没忍住大力咬了一，咬了血。

        嘴还是没忍住低住她的颈，她的细的肤，的速度加快。

        鸡巴在腔里得噗呲噗呲响。

        少女的小手抵在他间，男人的充斥着咸腥的汗味，一一地戳着，她忍不住想呕，嘴却又被这东西牢牢堵住。

        张婶拍掉膝盖上的菜叶，站起来。“走了走了，回去给老饭。”许招娣送到灶房门，喊了一声，“凝凝，送送张婶。”

        周生富的嘴停了一，手还在她腰上慢慢着。

        许凝趁机用尽力气将他往外推。他的晃了一，一没留神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