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前送了送，米汤从勺沿溢来，顺着她巴往淌，滴在上。她没动，连睛都没眨，盯着窗外那棵树。

        他想了想，提起她那条没被栓住的，而后轻轻往上折，一地折，一边折，一边留意她的神，见她没上一次那种不适，而后猛地用力将她的一折到，然后紧紧住。

        “额…妈的，好”周生富得叫了起来，艹的动作没停。

        少女偏想躲，他的手扣得更紧。

        他继续了起来，大张大合地，鸡巴每一都阴最深，跟着一一地戳着。

        他仍记得上次被那个小住的滋味。

        “吃吧，”她说，声音低低的，不敢看许凝的睛，“凝凝…你不能总这样饿着，要紧。”

        ——

        许招娣站在床边，手抬了抬，想碰她又缩了回去。嘴唇哆嗦了几，眶也红了。

        怎么样才能去呢？

        许凝盯着她，发紧。这是她的姨，从小给她夹菜、送她上学、把都留给她的人。也是把她骗回来、关在地窖里、任由周生富糟蹋的人。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来。

        他拇指掉她嘴角的残渍，她偏躲开，着气，睛红红地瞪着他。他没说话，把碗搁在床，将她搂怀里。

        她偏过，巴抵住肩膀，把脸转向窗外。勺追过来，碰到她嘴角，她抿紧嘴唇，眉拧了一。

        ——

        少女痛得闭上，跟着发抖。

        许招娣的视线扫过她的脖——锁骨面那块红印，青青紫紫的，新的压着旧的。又往，看见她脚踝上拴着的狗链，锈迹蹭在苍白的肤上。许招娣的手指抖了一，把碗搁在床柜上，碗底碰着木，磕一声轻响。

        敲门声响了两。许凝抬起，门被推开了。许招娣端着碗站在门，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又迅速移开，垂着走来，步比平时轻，像怕踩着什么。

        周生富着鸡巴戳她的那个小，一一地戳，一一地，却怎么也不开。

        房间里安静来。许凝没说话，泪还在，洇枕里，湿了一片。许招娣站在床边，手指攥着衣角，攥了又松开，松了又攥上。

        她推他的，推不动。

        许凝趴在枕上，一动不动。许招娣又说：“你姨夫……给姨和福安在省城买了套房。以后福安可以去省城读书了，那里有他可以去的学校……”说到福安时，语气里带了一小心翼翼的光，像在说一件终于盼到的事。

        少女的嘴被堵的没办法了，只能咽了一，接着第二，第叁，每一都带着呛咳，泪都咳来了，米汤顺着脖往淌，沾在乳房上，小腹上。

        “乖一。”

        于是，唇改落到她尾，而后继续腰她的。

举着勺放到少女嘴边。

        了数十，鸡巴终是如愿了那个小。

        少女呜了一声，声音闷在咙里。

        “你……你也别生你姨夫的气……咱们两个人一起……一起好好伺候他，日总能过去的……”说到“伺候”两个字时，声音低了去，像是自己也知这话说不。

        终于喂完了一整碗米汤，男人终于松开她，她偏过，弓着背咳了好一阵，咙里火辣辣的，鼻里全是米汤的腥味。

        温的米汤涌嘴里，她咬着牙不咽，汤从嘴角溢来，顺着巴往淌。他住她的唇，尖抵着她的齿关，把汤往里。她咙动了一，咽了一，呛得咳了起来，米汤从鼻里呛来，辣得眶发红。

        低想亲她，才想起自己的衩还在她嘴里。

        “姨……姨对不起你……”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嗓里挤来的，“但姨也是没办法……你姨夫要跟我离婚，我不能离啊……离了我又不会赚钱，福安怎么办……”

        少女望着她闪躲的神，泪终是没忍住，从眶里来。她偏过，把脸埋枕里，肩膀一一的，没声。

        男人又拿起碗了几米汤，而后一只手攥着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又一次住她的嘴。

        两人的还紧紧相连着。

        她抹了一把脸，了鼻。

        “额…嘶…额…额…快一让老去，

        周生富忍住想腰的冲动，把碗凑到嘴边，仰灌了几，米汤全在嘴里。然后住她的后脑勺，嘴对嘴堵了上去，一一渡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