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也同样是俄罗斯传统的音乐，讲述乌拉尔地区工人的。

        “怎么了？”顾秋昙偏过问他，“难选曲目就一定是自己有了的望吗？”

        疯狂不是顾秋昙的标签。顾清砚看过论坛上的消息，他们总是觉得顾秋昙是个真正的天才，不论在表演还是在其他的方面顾秋昙都是天才。

        说顾秋昙真的受过伤害的话他也没有证据，毕竟顾秋昙之前一定是没有见过那个教练的――要是见过的话不可能只有顾秋昙有印象。

        顾秋昙在冰面上翩翩起舞，舞的时候肢仍旧和之前在世锦赛甚至更早之前一样柔――这才是最不对劲的。

        哪怕是未经雕琢的青年组时期，顾秋昙也明显有着相当的表现力，对花样冰选手来说比起技术，表现力是更加重要又难以捉摸的东西。

        现在来看确实是鬼话，要是顾秋昙真的一兴趣都没有的话，他本不会想要继续选题材。

        不为人知的人生。顾清砚想，顾秋昙要用怎样的方式才能在那种况拥有全新的阅历？他记得把顾秋昙送走的时候顾秋昙还是天真无邪的。

        顾清砚还记得自己当时被那个教练气得鬼火直冒，也不知到底是怎么想的，甚至给那个教练揍了一顿。

        别说可能影响孩未来退役后的生活，就算是有痛苦那些人都可能把自己的孩带回家。

        好像是故意表现得像是孩一样天真，尤其是八岁那年顾秋昙的表现实在诡异。

        学花样冰的或多或少都有这种病，毕竟为了方便直立转，有些人为了能够贝尔曼姿态旋转也真的在柔韧上练得狠。

        顾秋昙其实也不是那样的天才，比起天赋，顾清砚总觉得顾秋昙像是有着另一段人生。

        顾清砚那时候看着顾秋昙的联系账号上明晃晃的“谈什么恋，有空不如上冰”的个人签名，忍不住沉默。

        回来以后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活泼开朗――至少在福利院的人们面前是这样表现的――但顾清砚总会有时候觉得有太古怪了。

        如果说顾秋昙是因为作为小孩对成年人的恶意更加，但那样的表现却好像是已经受到过伤害。

        “您也不用总那么担心，顾清砚。”沈澜淡淡，“我们小秋自己总有分寸，要是没有这本事的话他也不会想着办法要留在冰场上。”

        顾秋昙没有这方面的储备，让他去更可能最后对花样冰的，纯粹的，狂的，没办法被其他人理解的。

        练花样冰的孩很多都是有钱的孩，本都不会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迫自己持，他们的父母比任何人都担心他们的健康，要是真的迫他们训练的话那些家长估计都能把冰场拆了。

        而且要是顾秋昙真的因为韧带松弛了什么问题沈澜不可能看不来，顾秋昙的态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只有轻微的膝超伸。

        “唉。”顾清砚叹了气，看着顾秋昙在冰面上潇洒的每一个动作，他总是能把所有的舞蹈都带上自己的风格，不是说得多么疯狂。

        顾秋昙总是这样的，他本质上就是对其他人有……

        顾清砚当时鬼迷心窍，看着顾秋昙那双榛的清透的睛什么话都没有说，也算是信了顾秋昙的鬼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顾清砚只觉得自己的止不住地痛了起来，对顾秋昙的况没什么绪。

        “他什么时候对劲过。”沈澜懒洋洋，“他之前柔韧训练也了苦功夫的，您别这么疑神疑鬼。”

        顾清砚也是那个时候意识到顾秋昙大概也是到了窦初开的年纪，很多单人选手都会在十六七岁的时候选择偏向方面的曲目，但像顾秋昙这样直接短节目到自由都倾向的还是少数。

        不论男女，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韧带都会慢慢变得不够柔，但这个时候顾秋昙居然一变化都没有？

        顾清砚皱起眉转看着沈澜：“这况是不是有不太对劲。”

        要是顾秋昙真的是柔韧过好，都不用沈澜去诊断，顾清砚会自己带着他到找医生。对顾秋昙来说有这样一个教练简直是人生最幸福的事。

        很少有选手能够天然有着烈的表现力，烈的能够一瞬之间就染其他人。

        想留来就总是有办法的，就是这样的办法会不会伤害顾秋昙在退役以后的生活质量，沈澜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