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大？”米嘉手里着烤串的签，漫不经心地问。

        聊着聊着，米嘉主动问起了那个甩了林洛的前任。

        林洛有先见之明，把发挽了个发髻，但还是有几缕碎发逃了来，在前晃来晃去。

        “当然在，”林洛赶紧表态，“我刚刚还在担心，问年龄会不会太冒犯你。”

        “她住在你家？”米嘉问。

        她没选那种正襟危坐的级餐厅，而是带米嘉去了一家碑很好的天烧烤摊。这也是一次赌博，要是天气不好，她本来打算买外卖去米嘉家看电影的。

        第二天，林洛开车去接米嘉。

        米嘉摇摇：“没那么严重。你这人……直接的。我喜直接的人。”

        米嘉笑了。虽然笑容里带着一丝紧张，但却是发自心的。“好吧，”她说，“那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但看她的妆容、那件真丝衬衫，还有那个修剪得无可挑剔的花园……嗯，应该不可能。

        “我也不是那种有洁癖的人，但凡事总得有个底线吧。可她就是那种……总是能在我的雷区上蹦迪。”

        米嘉看起来很放松，虽然话不多，但很友好。两人之间的对话没有丝毫卡顿，虽然大多数时候是米嘉在试探林洛，林洛也在观察米嘉。

        “是的，我想。”

        坐在外面的觉很舒服，至少穿着衣是这样。米嘉把外套拉链拉到了，晚风有调，不停地把她的直发到脸上。

        林洛觉自己像是在倒豆一样把家底都交代了，但这觉不坏。米嘉听得很认真，似乎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兴趣。

        “所以你想跟我约会？”米嘉确认。

        “嗯。”林洛说完就有后悔，这话题转得太生，怎么像是在查？她平时对着客可是游刃有余的，怎么对着米嘉就这么沉不住气。

        “当然，”林洛答应得飞快，“求之不得。”

        “一开始是我们一起租的房，”林洛解释，“租期还没满她就搬走了。我也无所谓，反正那是套小房，虽然我一个人住有大，但也懒得折腾搬家了。当时她非要拉着我一起买房，我说不想买，她就觉得我不成熟，说我一直把她当孩哄，受够了。”

        虽然去家里看电影也很暧昧，但那是第一次约会，林洛不想让度条拉得太快，也不想一直闷在屋里。

        她指了指周围烟熏火燎的天座位，笑了笑：“而且，选这儿约会特别的。我也好久没带人来这种地方了。不过次，能不能让我俗气一？我想请你去‘南筑’吃个饭，那家私房菜环境不错。”

        米嘉突然很脆地摇了摇：“不。”

        林洛一边说一边偷瞄米嘉的反应。万一米嘉也是个不收拾的人呢？毕竟她的仔都洗发白了。

        “她这人……怎么说呢，有邋遢。”

        “既然你想听，”林洛叹了气，“那我就把这堆陈年旧事翻来吧，反正那是我最接近‘认真过日’的一段了。我们在一起一年多，本来以为好的，直到我们尝试同居。

        林洛松了一大气。她本来以为这个话题会让气氛冷场，没想到米嘉接得这么顺。

        “我过完年就三十二了，”米嘉挑了挑眉，神里带着戏谑，“这个岁数差，还在你的‘约会雷达’扫描范围吗？”

        那天晚上米嘉开车送林洛回家的时候，并没有顺势提“上楼坐坐”这种邀请，林洛虽然有小失落，但也没太在意。毕竟，米嘉答应了第二天去公园散步。

        “对，我一样。”林洛，心开始加速。

        她整个人像是瞬间活过来了，神变得锐利又直接，紧紧锁在林洛上：“不用假装，你也没说什么让人尴尬的话。我是单，喜女生。你也一样，对吧？”

        “二十五吧？”林洛回忆了一，“反正比我小。她搬走那年，我二十七。”

        她们在柜台了餐，找了个木桌坐。

        “这么算起来，你现在二十九了。”米嘉的数学倒是好。

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