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觉自己像是在倒豆一样把家底都交代了，但这觉不坏。米嘉听得很认真，似乎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兴趣。

        虽然去家里看电影也很暧昧，但那是第一次约会，林洛不想让度条拉得太快，也不想一直闷在屋里。

        她们在柜台了餐，找了个木桌坐。

        她没选那种正襟危坐的级餐厅，而是带米嘉去了一家碑很好的天烧烤摊。这也是一次赌博，要是天气不好，她本来打算买外卖去米嘉家看电影的。

        “对，我一样。”林洛，心开始加速。

        “既然你想听，”林洛叹了气，“那我就把这堆陈年旧事翻来吧，反正那是我最接近‘认真过日’的一段了。我们在一起一年多，本来以为好的，直到我们尝试同居。

        聊着聊着，米嘉主动问起了那个甩了林洛的前任。

        她整个人像是瞬间活过来了，神变得锐利又直接，紧紧锁在林洛上：“不用假装，你也没说什么让人尴尬的话。我是单，喜女生。你也一样，对吧？”

        林洛有先见之明，把发挽了个发髻，但还是有几缕碎发逃了来，在前晃来晃去。

        林洛一边说一边偷瞄米嘉的反应。万一米嘉也是个不收拾的人呢？毕竟她的仔都洗发白了。

        不是冷漠，也不是生气，而是那种……仿佛灵魂窍了一样的放空。就像那天她在谈论房时的那种疏离。

        但看她的妆容、那件真丝衬衫，还有那个修剪得无可挑剔的花园……嗯，应该不可能。

        “我……”她清了清嗓，“抱歉。我有被吓到了。完全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林洛心里咯噔一。难自己觉错了？是不是自己的“姬达”该拿去返厂维修了？还是已经彻底报废了？

        米嘉看起来很放松，虽然话不多，但很友好。两人之间的对话没有丝毫卡顿，虽然大多数时候是米嘉在试探林洛，林洛也在观察米嘉。

        米嘉笑了。虽然笑容里带着一丝紧张，但却是发自心的。“好吧，”她说，“那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上的表瞬间变了。

        第二天，林洛开车去接米嘉。

        米嘉突然很脆地摇了摇：“不。”

        “所以你想跟我约会？”米嘉确认。

        终于，米嘉的神重新聚焦了，带着困惑。

        “是的，我想。”

        “她这人……怎么说呢，有邋遢。”

        沉默在空气里拉长，几秒钟像过了一个世纪。

        “那就好，”林洛试图用幽默来掩饰自己的慌张，虽然笑得有勉，“我这人最怕被别人猜透。要不……那个，我很讨厌尴尬，现在我觉咱们俩都有尴尬。不如我们假装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坐在外面的觉很舒服，至少穿着衣是这样。米嘉把外套拉链拉到了，晚风有调，不停地把她的直发到脸上。

        她张了张嘴想歉，又意识到如果连为什么歉都不知，只会让场面更尴尬。于是她闭上嘴，像个等待判刑的犯人一样等着米嘉给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