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米嘉了她的手，像是在安抚，“就算是为了那个原因，我也不想把自己封闭起来。如果……”

        林洛没反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装镇定：“那……导游小，请带路？”

        米嘉带着林洛穿过走廊，推开了第一扇门。

        “我觉我这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在耍氓，”林洛神飘忽，不知该往哪儿看，最后憋一句，“不过……鸟可的。”

        “天哪，”林洛指着她的衣服，“你这衣服……”

        最绝的是麻雀面的那行字：“怀坦”。

        她看了林洛一，又把目光投向地上的落叶：“如果你真的兴趣，以后我可以带你看看我最后一件作品。看完你就明白我为什么不愿意提了。但这不影响我们聊天。”

        “我很想看，”林洛认真地说，“除了摄影和雕塑，你还搞别的艺术吗？”

        “那我去烧，”那个清瘦的影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外套给我吧，我帮你挂起来。”

        “我没有！”林洛赶紧否认，举起三手指，“天地良心，我绝对没那个意思！我想都没敢想！”

        “呃，你也别太妄自菲薄，米嘉。我觉得你很有引力，从到脚都很有那种……味。那个，你要不要赶紧带我参观一房？不然我怕我这嘴一秃噜，又要说什么让自己后悔的话了。”

        这一回轮到林洛脸红了。

        “茶好的，”林洛说，“咖啡我在家喝得够多了。”

        她们打包了一个厚底披萨，回到了米嘉那栋鹅黄的大房里。

        那是一件白T恤，印着两只圆的小麻雀，位置稍微有……尴尬，正对着。

        “当然，”米嘉笑了，脸颊上居然现两个浅浅的酒窝，“我可不是在钓鱼执法讨夸奖。但我得记来，你也觉得我很有引力。说我肤浅也好，如果你不这么觉得，我也不会答应跟你约会。先把话说开了比较好。”

        “其实我不介意，”米嘉低看了一自己的，“我知在这个领域我确实没什么竞争力，这就是这件衣服好笑的地方。而且……这真的很符合那种英式的冷幽默，虽然字是中文的。”

的，“对不起，我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米嘉的脸也微微有红：“怎么，喜吗？这衣服我都穿了好多年了，是别人送的。宁宁觉得这衣服特逗，我想……你也懂这个梗。”

        “得了吧，老实交代，”米嘉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刚才是不是想说，这四个字形容我简直太贴切了？”

        这四个字上米嘉那略显单薄的材，简直是自黑界的最境界。

        “要喝咖啡吗？”米嘉问，“不过我这儿只有茶。”

        这一次，米嘉笑了，角弯弯的：“要不我们先去买个披萨？去我家边吃边聊？正好带你参观一。”

        过了一会儿，米嘉回来了。她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和衣，只穿了一件T恤。

        林洛一抬，刚喝去的一差来。她拼命忍住笑，憋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