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

        她看不到她的脸。

        都、咪、搜。

        ――任佑箐的泪毫无节制地淌着，混合着汗，在脸上冲凌乱的湿痕，那双漂亮的桃花尾泛红，密的睫被浸得湿透，黏连在一起，随着她每一次痛苦的呼而剧烈颤抖，那双惯常平静的琥珀眸，焦距涣散地，看向任佐荫。

        还有恶心的黑键！！真恶心！真恶心！

        她也看不到她的。

        ……

        “看着我。”

在狭小的琴房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手指她汗湿的发丝间，不算温柔地攥住。“抬起来……”她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冷，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颤栗的期待，“抬起来，任佑箐。”

        她用了一力气，向上拉扯着任佑箐的发，迫使她将深埋在琴键间的颅抬起。

        “你很疼吗？！”任佐荫俯在她汗湿的，剧烈颤抖的背脊上，对着她通红的耳廓，再次嘶声问这个问题，“现在呢？！现在疼吗？！回答我啊！任佑箐！你不是喜沉默吗？！你不是擅长忍耐吗？！！你不是最喜看我歇斯底里吗？！现在开心吗？！”

        我不是已经听清了吗？

        只看着我，就像你让我只看着你一样。

        她的手指故意分开，撑大那狭小的，又在里面再次恶劣地，毫无章法地动了动，受着那紧致的里如何因疼痛和刺激而绞紧，受着任佑箐撑在琴键上的双手指节用力到泛白，整个摇晃着，却又因为跪姿和她另一只依旧扣在颈侧的手而努力的撑。

        我在悲悯。

        任佐荫手指被箍住得更紧，里惊人的温，惊人的紧涩，她受得到任佑箐在痛苦在痉挛，也清晰地觉到自己指节的形状，觉到那温湿的如何抗拒又被迫容纳着这锋利野蛮的侵。

        我在这里。我看着你。

        她因这拉扯而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伸脆弱而优的弧线，结和那些青紫的指痕更加清晰，任佑箐顺从地，无意抗拒地，随着那力抬起。

        长发从她脸颊落，湿漉漉地黏在颈侧和肩。

        可是在这种恶趣味之，她怎么能忍住不像任佑箐那样――像过去无数个日夜里，任佑箐或许曾过的那样，去看呢？去看那张总是平静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是如何被撕碎，被染上痛苦的颜，是如何像只被耍得团团转，最终力竭濒死的狗一样的…表。

        ……

        ……

        她哭了。

        她看着她那双和自己如一辙的睛，看她的睛染上暴戾的疯狂。

        ……

        那一定，非常有趣，非常恶心吧？

        任佑箐的颅无力地垂，额着冰凉的黑白琴键，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她张着嘴，却发不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息和细微的闷哼，从咙深溢来。

        就像她以前一样。

        为什么尾音要拉的这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