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通通不理，一手拉着姜晞，另一手拿着一只筷，继续在酒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全然忘了统二字该怎么写。叫最小的姬淳好奇地凑近，然后用手戳了戳脸，叫本来也是半醉的姬灏吓得差手里的酒杯都飞了赶紧把他拦腰扯走。

        “没有。”

        “我也觉得。”

        姬衍看了李彦后轻笑一声，顺推舟挥散了人。

        “陛，你今天好冷淡哦。”

        哼哼，从今天开始她可是大周第二大的人了，看谁还敢惹她生气！

        只有李彦适时接话：“如果这是真的，那王松可就该死了。”

他沉默寡言殿的其他人事说完其实也没什么好开了。

        她正在镜前左转右转打量自己的新行，看见铜镜里映的他的影，她回过来。

        “陛，再过几天，我就真的是你的妻啦！”

        他刚把姜晞接回来的时候外议论纷纷，毕竟她以恶疾，在家庙里还总有些多嘴多的人传她的不是，面的人一直给他叨叨迎这样的废妃回古往今来哪有这样的事！陛叁思喊个没完。

        他在都是亲贵忠臣在场的西殿小议时公开名王松污蔑皇妃，有谤议之罪，一时殿鸦雀无声，想是不少都在心里觉得难评。

        直到她封后典礼结束的第二天晚上，他在清徽园的夜宴上大醉，随着方的奏乐倚歌而和，宗室臣属，嫔妃命妇无一不惊。

        他的确是个人才。姬衍一直都很肯定。

        还是李彦，从始至终都知自己是谁的臣，该站在谁那一边，他想外人看起来再荒诞的事他都会给他分析可行并提供法。

        姬衍非常满意他给的台阶，上他已经打好的腹稿：“但他也是服侍我和太皇太后已久的老人了，我还是不忍心将他上绝路，就废掉他的官职和爵位以示惩戒吧。”

        甚至衬她衬得有些太过，仿佛天生就该是她的。

        “陛，我觉得这衣服很衬我！”

        那天的她着十二花树冠，对应着他御冕上的十二旒；上的袆衣是代表着后土的深青，对应着他上的衮服是代表皇天的玄；衣裳上的十二行纹样，对应着他衣裳上的十二章。

        两人一唱一和，了一好戏后终于是让姬衍耳清净了不少，包括现在立姜晞为后，说真的，迎一个名声不怎么好的废妃回便罢，他还要把原皇后给废了立她新后，即使他亲政多年积威日重，还是没少被那些等着被他杀成就自己一世清名的言官骂了好几轮。

        “我知。”

        于是姬衍决定抓只鸡来杀一，很快选定了在姜太后主把姜晞送回家时非常力、且姜晞的小话也没少传、且也算位重臣的大监王松。

        姬淳还同他说：“四哥，四哥，皇兄的脸好，他真的在大笑……唔。”

        十二十二，天数十二，承天应地，母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