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葳蕤再次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葳蕤就再次开，“小染，说实话，我觉得你哥有奇怪。”

        曾经想过恨哥哥，所以我说是哥哥背叛了我，抛弃了我。可是我知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太渴望能够和他在一起了，那渴望让我疼痛，所以我必须扭曲自己的觉。而如今，他就站在我面前。

说，“我……我就在沙发睡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手机铃在响，但是一秒我就立刻睡去了。

        于是我说，“或许他是有些担心我的吧，可是这和无关啊，葳蕤。”

        “我会照顾小染的，不过，她并不是很好。”

        葳蕤很认真地看着我，“小染，我和你都是直觉很准的人，记得吗，就是因为这种很准的直觉才让我们彼此靠近成为了好朋友。而我现在的直觉是，你哥哥对你，绝对有着不一样的。甚至我觉得他，非常……缠绵地，在你。”

        哥哥说，“……好的。”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没有再持。

        葳蕤面有古怪，就像昨晚看到周寒声回消息的时候一样，“对，就在我给他发了那个问号后十分钟。”

        “什么奇怪？”我有犹豫，但其实我并不想去听什么录音，因为我不希望自己有什么不应该的期待，那只会让我更痛苦。

        “那么，我先挂了。”

        那么就抛却德吧，说我想说的话，我真的很怕一秒哥哥就不见了。

        “小染……找哥哥有什么事吗？”

        那个时候的我，并不敢相信。我曾经是一个喜沉溺于幻想的人，哥哥和我相的那些瞬间，我曾多次认为他对我也有喜的觉。可是母父的去世，哥哥的离开，打碎了我的一切幻想,让我觉得我的天真和妄念是可恨的，为什么要从喜哥哥，变成，一定要永远跟哥哥在一起呢？这个世界，谁能与谁永远在一起？即便我可以用此绑缚自己一辈，但我并没有权利绑缚哥哥啊。

        葳蕤将录音打开。

        哥哥的声音似乎变得清楚了很多，他非常礼貌地谢了葳蕤，然后有犹豫地说，“小染她，还好吗？”

        我推开卧室的门，闻到一温的米香味。葳蕤在餐厅，将熬好的小米粥放在餐桌上，我心动，在她后跑到厨房拿勺。

        “你一直没有回复，哥哥很担心。”

        那边传来他有紧张的息声，哥哥的声音很少有这么沙哑过，就像喝了酒一样。

        然后我听到葳蕤的声音，“不好意思，我是叶葳蕤，小染在我边，她已经睡了。”

        “你手机开了自动录音，你打开手机听一吧。”

        第二天醒来有疼，但因为睡得很早似乎没有很不舒服。我从床上醒来，看到有一个未接来电，昨晚打来的，是周彦，我正犹豫是否要回拨，却看到通话记录里赫然有一条周寒声的来电，还是接通了的，只有一分钟。

        “葳蕤，我看到昨晚我哥好像打电话了。”

        录音一开始，哥哥的声音便立刻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