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济岚移开目光，继续：“这次差回去的述职报告我会把功劳全写到你上，你在公司的实习也快结束了，到时候我会把你的综合评价尽量往了写。”

        “我们两个上床的事，我不会在公司里乱说。”聂闻昭重新靠在椅背上，“但是你不答应的话……”

        聂闻昭吃饭的手一顿，也僵住不动了。

        “意外？”聂闻昭前倾，“你不想负责？”

        “你想我当小三？”聂闻昭眉顿时拧起，深邃的眉此刻显得怖人，“你让我见不了光的人？”

        我什么都不想想，杉济岚心说，但面上还是笑容：“这件事是我不对，只要能补偿你就好。”

        “我现在就是在负责，”她躯朝后倒，“所以问你怎样才比较好。”

        “不不不不，”杉济岚连忙摆手否认，“昨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上床的事纯属意外，纯属意外。”

        “不。”

        “你就这么你那个老公？”

        不是错误，那又何谈弥补？可如今他们坐在桌旁认真商讨‘补救措施’。

        她心里一咯噔，但还是把打了许久的腹稿说了来：“这次实属意外，不过我也有很大的责任。你人真不错的，工作上面认真，这次差把你这段时间的步完完全全现来了，业务上面几乎完全没问题了，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很。”

        什么意思，昨晚的事纯属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太把床单这种事放在心上？

        “那你离婚，”聂闻昭烦躁，“和我在一起。”

        “嗯？”杉济岚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不知怎么扯到这件八竿打不着的事上来了。

        聂闻昭脸都红了，只不过这次是被气的。他猛得别开，手在桌上攒成拳，腔剧烈起伏。

        说罢，她长吐一气，重新看向聂闻昭的睛：“这次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杉济岚哽到说不话，随叫随到？这相当于长时间都要和他捆在一起。

        杉济岚愣住，是啊，公司都是人家亲爸开的，自己绞劲脑汁想的东西不就是搞笑的吗？可她确实没有能拿来作为补偿的东西，杉济岚搜刮肚，竟一件给的都没有，于是她双手握在一起，问：“那你想要什么呢？”

杉济岚有很多年没过烟了，上大学的时候被凌风带着，尼古丁的刺激既能让人提神又是逃离当最便利的门票，不过后来遇见沉钰白，她怕烟给人留不好的印象就戒了，如今燃的烟在指间燃烧，猩红的恰似初升的太阳。

        聂闻昭被气笑了。自己的怀完全没在对方的考虑范围，幸福也只是一厢愿的错觉。那双睛无比真诚，好像真的在为这场床事弥补错误，可他不觉得那是错误。

        “没有，”杉济岚意识反驳，“但是这个确实有……”

        “啧，”聂闻昭薅了一把发，“你怎么想的？”

        杉济岚突然想到今早收拾东西的时候随意放在行李箱的椰糖。

        她呼平稳来，一双黑睛无比平静而又定地望着聂闻昭：“我会亲自告诉他。在回去之后。”

        气氛逐渐焦灼，聂闻昭双眸死盯着她，愤怒、不甘……杉济岚读得懂读不懂的绪轮番上场，最后都沉寂在底。

        “啊？”杉济岚没想到事还能这么发展，不说离不离婚，怎么发展到和他确认关系了？

        “你不想答应？”

        “我要……”聂闻昭说，“我要你随叫随到。”

        “好好好，”杉济岚闭上，“我答应你。但就三次，三次，我随叫随到。”

        聂闻昭听到这些话，逐渐抬看向坐在对面的她，脸比家里用的锅底还黑。

        还没等杉济岚气，又听聂闻昭说：“你最好说到到，不然不止是公司，你老公那里……”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聂闻昭回过，死死盯住杉济岚的睛：“我差你那东西？”

        一支烟烧起来很快，聂闻昭浴前就被完，她把烟在烟灰缸里，整个屋只剩一淡淡尼古丁味儿。她没什么心思吃饭，胃烧着痛，简单舀了几勺就放没动了，见聂闻昭吃得差不多，她深一气，：“闻昭啊，昨晚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聂闻昭发轻笑，右脚搭在左侧大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