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跟诺亚说的一样，作为一个不不类的混血杂种来说，太过严肃了。他遵守人类社会的规则比大分天使还要认真，明明自己是个把生母开膛破肚也要活去的混血恶。

        加百列把她从浴缸里抱来，她像条蛇一样，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着，两条长在他臂弯中绞在一起，足背弓弯月一样的弧度。

        本市的特别调查门里，唯一能跟恶挂上钩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不是来自她腹中的恶之，而是另一种非常弱小的气息，如果不仔细留意，很可能就被恶之的气息盖过去了。

        他把手在乔雪额，发现她的温。圣光从他掌浮现，恶的气息很快被驱散。

        亚瑟。

        加百列湿透的手指。

        刚才被驱逐的恶实在太弱小，弱小到他都无法检测对方的种类和份。但从乔雪的反应来看，睡梦中涨，很有可能是梦，男梦。

        神父要他克制自己的望，不要像恶一样沦为自己望的隶。他想证明自己跟恶不一样，所以十几年如一日地苦修，压抑七六，把自己活生生成了一个烟不离手的大烟鬼。

        但乔雪仍然不醒。

偏苍白，但此时肤却浮不正常的红，杂在一起呈现一种暧昧的彩。她的呼很急促，浑肌紧绷，不是一个正常睡该有的状态。

        凌晨时分，亚瑟正在为学期末的作业准备，他现在大三，还是个大学在校生。

        他忍耐着在黑暗中滋生的念，腔里好像有什么要冲来似的，他忍无可忍了支烟，饿鬼一样吞噬着尼古丁。好像用这种瘾能压过另一种。

        因为男梦不像女梦那样直接与人交合来生命力，他们的反而能滋梦的主人，所以为了生命，他们会让人火焚，被望折磨的筋疲力尽，最终死在望中。一旦被男梦缠上，就算他们被驱逐，留给梦的主人的望也不会消散。

        两间的花心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难耐地蹭着他的掌心。加百列微屈起中指，碰到她比还要湿的阴唇。她呻起来，隔着布料开合着，好像要贪心地把他的手指吞去。

        她的息仍然急促，搀杂着微弱的呻声，肤的温度很。

        人类跟恶的混血杂种。

        如果真如他猜测的那样，那就有棘手了。

        他摘了学习时用的黑框镜，对着天花板了鼻梁。半的发痛，他看了一自己把的一个大包，烦躁地呼了气。

        加百列温比人类要低一些，被怀里的度蹭得怀疑自己也在发。他换了个姿势抱乔雪，一手托住她的屁，像抱婴儿一样托起她。但她粘的更紧，两勾住他，他一只手就能抓握过来的细腰轻颤着，饱满翘的屁在他手掌中前后磨蹭起来。

        神父把一个恶杂种养的比天使还要虔诚地侍奉他们的父，也不怪很多人觉得他的存在另类又讽刺。

        想到亚瑟，加百列难得会到了为难。

        加百列是恶的对立面，他的血和对现在的乔雪来说是剧毒，一旦伤到她腹中的恶之，很可能会引起剧烈的排斥反应。

        也许是因为他从小被神父养大。

        加百列俯，乎意料地察觉到了恶的气息。

        除非有同样为恶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