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问一没吭声，用手拨开了一小块围巾，随后与她十指相扣。嘴唇贴着她的颈，半晌才闷一声“嗯”。

        “他没有这样抱过你吧。”

        “我瞧见他来时那副吃瘪的样了。”

        明明是这么好的氛围，明明一秒就能亲上去的，杭见懊恼地扶着额，心里连连叹气。

        “这次没成，也会有次。游问一，我不喜你的自以为是。”

        “你喝酒了？”初初闻到淡淡啤酒味。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那你等我。”杭见被丫丫拽着往外走，“哎？丫丫，你怎么不叫夫了。”

        “咱不置气行吗？”他像小狗一样嗅着她颈间。

        他叹气：“他没有亲到你。”

        他俩走铁门时，歌刚好收尾。

        过来前闷了半个易拉罐，想了很多，脑补了很多场景。但看到杭见没得逞，现在又有兴奋，有。他受到她血鼓动的节奏正在和他心重合，很燥。

        他缓缓撤开力，却仍圈着她：“不可能。”

        “别切，多好听啊。”他压住初初拿手机的手，整个人也得寸尺地贴着她的耳唇，呼间的气洒，她受到了他别的意思。

        “今晚不会。”他回。

        杭见鼓起勇气上要行最后一步，一切近在咫尺。丫丫的声音从面传了上来。

        可他还顾不上后悔，丫丫就已经跑过来了。

        杭见停了。

给杭见呢？

        “ILYSB。”

        “――！！！”

        他停了。

        “你就这么确定？”初初纹丝不动，一副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负责的姿态。

        “游问一，你不能亲我。”

        杭见回来了？时间比他预想的快太多。

        游问一独自站在天台，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箍她腰肢的余温，她的百合香气，还萦绕在鼻尖。

        她说过她和游问一没有结果，游问一也知她要说什么。既然没有结果，那一切就不要开始，这是她的潜台词，他也懂。

        “你跟我去就知了。”

        隔着铁门，杭见与初初的交谈声断断续续地飘来，过了一两分钟，俩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要不要我再复述一遍上次的话？”风变大了，初初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

        “不是今晚，是永远不能。”她冷静地说。

        游问一收了声，怕再说去她会生气。一时间，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初初用手拨他的，“你先挪开。”

        “你先跟丫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初初也站起，拾起外套递过去，顺手拢紧了围巾。

        “好事坏事？”杭见挠着，站起，目光在两人之间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看，他连牵手亲吻都要犹豫。”他一边说，手臂一边在腰间收紧。

        “那你就喜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向杭见解释跟我的每一次偶遇吗？”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初初快速利落地脱离了游问一的搂抱，闪楼梯间，反手勾住铁门。

        “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被丫丫这么一闹，杭见顿时心里也慌了。

        等待切歌的空档，铁门闯一个人，步声音故意很大。初初背立着，没回，用余光扫了一右后方。

        “杭见，班主任找你！”她大着气，剧烈起伏，看起来好像很急。

        “什么意思，听着像缩写。”

        “I    LOVE    YOU    SO    BAD.”他猜来了。

        锁骨斜上方被游问一狠狠咬着，齿尖抵着，生生磨一圈红印。

        楼梯间的脚步声和跟游问一的说话声同时响起。

        在不能二字说时，初初痛得嘶了一声，“你属狗的？”

        夜晚的星星很亮，初初抬观赏，歌连放了好几首，他则一直保持抱她的姿势，时不时细吻刚才咬来的伤，得初初有。

        杭见猛地向后一撤，初初缓缓睁，看着他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底里闪透一种认命的荒诞。

        Lany的《ILYSB》唱到一半，游问一问：“这什么歌？”

        “我说过我喜自己能控制住的事。你这样自作主张，我反骨都要长来了。”她偏试图避开他。

        一秒，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从背后锁住了她。一米九的躯压来，游问一的搁在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