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元婴的比试开始。

        苏毓挑了挑眉：“别想着用万壑松取巧，秘境中有禁制，一切法中的灵都会失效。”

        不一会儿，小抱着一大堆剑回来。

        饶是连山君见多识广，也有些讶然。

        小傻见师父困惑，得意洋洋地挑起巴：“厉害吧？”到时候她用剑，让大师或者三师兄纵母剑，还不是想怎么输就怎么输？

        万壑松足有三尺长，初时有些困难，小尝试了五六次，成功把佩剑带了灵府中。

        苏毓一看，倒都是好剑，只是剑鞘花里胡哨、镶金嵌宝，生怕别人看不值钱。

        小傻果然上钩：“我告诉你吧，是把这两把剑，加上阿亥的发，还有母蛊一起炼的，叫‘母傀儡剑’。”

        她在灵府里守着炉捣鼓了大半夜，终于在破晓时分大功告成。

        连他都觉不到，秘境自然也探查不什么异样。

        苏毓收起剑，由不得他不信邪，这傻除非被夺舍，否则一百年也学不会这一招――那就是剑里有蹊跷了，可他分明没有觉到剑中有灵力。

        她想了想，问：“大的东西呢？”

        苏毓正在打坐，闻声撩起：“临时抱佛脚……”

        不过在九重天时，仙君时常用她来炼比炉大上好几倍的法。

        小盘坐，把剑放在一旁，托着腮冲他挤挤：“你猜。”

        ……

        “我想先学这个。”

        “我好像有个办法，”她一边说一边忙不迭地站起来，“先去借几样东西。”

        他挑了挑眉：“哪里来的？”

        小没等他说话，抱着剑“噔噔噔”地跑上楼，“砰”地关上了房门。

把金笔拿灵府里取，不用再抄书了？

        他瞥了一花里胡哨的剑鞘，皱了皱眉：“又胡闹。”

        苏毓没来得及说话，徒弟已经跑去了。

        小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巴，忽然想到个主意，便即让元神归位，对苏毓：“师父，比试可以带自己的剑吗？”

        为了杜绝修士凭借法取胜，当初创立法会的大能们在秘境中特地了禁制，上古名剑到了其中便与凡铁无异，只能靠自修为和法取胜。

        还有一些药材，模样奇怪味难闻，看着便难以嘴，如今可以直接拿灵府里，就方便多了。

        苏毓一噎，随意使一招明月海，几乎是同时，小徒弟也动了起来，与他使一模一样的剑招。

        苏毓懒得与她计较，拿起她的佩剑万壑松：“试试这个。”

        万壑松这样的名剑中自是有剑灵的，虽然还未修成人形，已然十分悍，又是蒋寒秋这种剑痴养来的，便是对上他，也能过上几招。

        正想着，徒弟的元神摸起一颗糖莲扔嘴里，咯吱咯吱嚼了，气愤：“师尊骗我，明明可以吃。”

        苏毓摁了摁太阳，一定是他想多了。

        苏毓自然瞬间就明白了，抿了抿唇：“你动了什么手脚？”

        小从糖莲开始练习，先是一颗，然后是一把，最后连碗一起端了灵府里，不肯再拿来。

        万壑松是大师给她的宝贝，她可不舍得用它来试。

        苏毓：“……”早不知功夫，火烧眉了才练剑，能练什么花来。

        小无可奈何地摇摇：“可能吗？”你是不是傻。

        “只要灵府能容纳，将整个天地装去也未尝不可，”苏毓解释，“不过能到的人多半已经得成仙了。”

        苏毓冷淡地撇开：“那便罢了，我不想知。”

        苏毓：“……”先不说这些东西能不能放在一起炼，能想到这种东西，这徒弟果然傻得不同凡响。

        小不理他，把一把剑到他手里，自己持另一把剑：“师尊你两招试试。”

        她回忆了一，学着仙君的样念咒，万壑松在她手中不断缩小，须臾之间缩成了巴掌大小。

        小就，那便可以炼了。

        “跟西门馥借的，”小匆忙答，“师尊，我有事忙，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炼剑。”

        小摇摇：“我不用万壑松。”

        纵元神与小纵神识灵府差不多，只是多了窍一个环节，她第一次尝试便成功了，练习几次已经很熟练，大大乎苏毓的意料，莫非这傻徒弟真的有些修天分？

        她把剑和灵府中的小鼎比了比，剑比炉还长一截。

        苏毓一哂：“你要和为师比剑？”

        “不要想着一步登天，”苏毓，“先从元神窍开始。”

        他又使一招山月虚照，徒弟同时使了一模一样的一招。

        她把万壑松炉膛里，小剑便漂浮在正中。

        她把炼成的两把剑带灵府，匆匆了楼：“师尊师尊……”

        苏毓：“……”原来是这个炼，就说她怎么会练剑。

        小把两把剑往他前一晃，得意：“看我炼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