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低低应了声。那误会已经过去，料想凌风不会提及，他也不想旧事重提，只：“那安神了问题，我已调整过方。你日后只需服用一种即可，不必混用。”

        “看见就看见吧。”萧淮目光投在她脸上，这心惊胆战的模样，倒比自己还怕被人知，他立就心气不顺了，脆伸手将她两只手一齐握住。

        萧淮无声叹气：“有侍女曾为它搭过遮挡的棚，后来一场大雪压塌了……”

        两人一次以这样尴尬又微妙的份单独相对，她试探着轻轻叫了声：“五叔？”

        “那是长来了？”谢枕月有些惊喜。

        “不过是误会一场，都已经过去了。”萧淮说着，顺势牵起她的手，了她的手心及手指，手温燥，已经不像之前的总是冰冷湿汗。

        谢枕月正想向他一声谢，一抬眸，萧淮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就倚在门的阴影里，跟她来了个对视。

        谢枕月一气差没上来，“这才几日，你……凌风怎么办？”她先挣一只手，又急急拍掉他另一只，“凭什么你要什么就什么？”

        这瓶还是量产的不成？她一抬起来，“这是……凌风给你的？”

        “等等，等等！”她见状，叹了气，认命般又去拉他衣袖，“你还没说那药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改主意了。”什么叫偷偷摸摸？

        萧淮没反驳，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了不知名的远方：“聊什么，这么投，我到了许久你们都不曾察觉？”

        萧凌风为何绝不提那药给了萧淮，甚至盖弥彰，等到天黑，也要特意给她新药？

        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声音却不自觉放低：“多谢。”

        这怎么听着，有种说不清不明的味？

        谢枕月已经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心中疑虑更甚。两人的行为实在古怪，由不得她不多想。

        萧淮不过是借机发挥，假意试探而已，此刻见了她这反应，他只觉得梗得更厉害了，一言不发地扫过她，转就走。

        谢枕月抬眸飞快地看他一，不死心地指着那荷叶位置，“我们在说往年这时候，那地方也能长新荷吗？它们能顺利……开花，结莲蓬吗？”

        “不是……明明是你要偷偷摸摸的？”

        “新制的这瓶，你先用着。”主药年份太浅，他已经着人加紧去寻了，萧淮将右边的小瓷瓶也递给了她。

        谢枕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用了力气，一把回手，皱着眉不满：“被人看见怎么办？”

        她一时竟有些心虚，怎么有种私会人被正室抓包的错觉？忍不住又回看了好几那面上的荷叶，萧淮的声音却冷不丁的响起：“留神脚。”

        这肯定是故意的。她冷哼一声，环顾四周没发现有人，这才上前在他跟前站定。

来回回无数趟，从没留意过这些细枝末节：“夜里霜重，怕是不成。”正说着，他瞥见她垂在前的发丝里，缠了片枯草叶。他想也没想，很自然的低，手指轻柔地探过去，细心的把那草叶从发丝里摘来。

        刚才他们的对话，萧淮其实一字不漏的听清了。见两人那亲近自然的模样，他的心像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刺了。她既然已经答应了自己，就该与凌风稍加避嫌才是。

        “这药……到底了什么问题？”直觉告诉她，应该发生了什么。

        她低，发现是颗小石。

        “少的这瓶……”他目光落在左侧，“是你原先一直服用的。”只是……被他与凌风这么一番折腾，已经所剩无几。

        “好了，跟我客气什么。”前几日他真是昏了了，她如今跟个小孩似的，他到底在瞎想什么，“你快回屋里呆着吧，外站着冷。”

        光天化日之，还是在随时有人经过的明心居门，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侍女弟从拐角冒来，他这是什么？

        谢枕月盯着手心相同的粉莲小瓶，瞬间就懵了：“原先的？”

        她原先疑心萧凌风已经知晓她与萧淮的事了，可是那日给了她药后，他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恢复如常。

        可是他们仅仅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萧淮轻轻，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掌心向上摊开，两只一模一样的，粉的莲辨小瓷瓶。

        她又应了声“好”，等萧凌风走远了，才磨磨蹭蹭地往回走，萧淮仍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