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染这才有些反应过来：“……这是，给我的？”

        “嗯。”江黎染没说什么，只是拉拢了一有些松的衣服。

江黎染被这个数字吓得清醒了些。

        “好了，醒了就起来吧，别老是躺着。”男人手稍稍用力，让江黎染将大分重量都靠在了他上，从而使得她像是一尾上钩而无力挣扎的鱼，轻轻松松就被男人带上了岸。

        江黎染意识的就想拒绝，虽然她确实忘了许多事，但她一定不曾拥有这么多一看就很奢华的服饰，也一定不曾穿过这样少女的款式，少女的颜。

        顺着滴，江黎染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后知后觉地，抬看着他。

        男人浅笑着看她：“真的？”

        “嗯。”男人慵懒托腮，“换呀。”

        男人从中挑一套粉白的来：“如何？”

        “……你，是不是还没记起来，我是谁？”男人一边扶着她往外走，一边问。

        江黎染激地冲他笑了一。

        “……没有，我刚才没看清楚，现在看着合适的。”

        “……好吧，”男人大抵是看她的窘迫，也不再持了，“你换吧，我背过去总可以了吧？”

        也不知是在安她，还是安他自己。

        “果然记不得也改不了你这一板一的，如果我说，我们是夫妻呢？”男人里似乎带了些委屈，“你以前，换衣服的时候，都是我帮你的，别说看了，摸都不知摸了多少了，我现在想着你不记得了，都没说帮你换了，你还要赶我去？”

        “我不合适的……”

        大概是男人上的落寞过于明显，江黎染也有些不忍心：“不记得，但，我相信你。”

        男人扶着她在一张桌边上坐，然后打开一个柜——柜里，整整齐齐，满满当当，都是少女的衣裙。

        脑海中响起一声清浅地呼唤，却模糊地什么也解释不清。

        觉得自己被人套了一圈，却又改不了的江黎染：“嗯。”

        男人闻言，微微一愣；“看来都不记得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难就不能去吗？

        江黎染也不知，说不记得，她并不抗拒男人的亲昵，说记得，她却又记不起男人的名字，和自己之间的过往。

        他问江黎染。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受——对方分明是个“陌生人”，但是自己就是莫名很相信他。

        “那就好，”男人将一副递给江黎染，“换上吧。”

        男人将衣服推给她，却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哪里不合适？”男人拿起一副来，“样式，还是大小，既然如此，我去叫人烧了，重新一套新的来。”

        “那好吧。”

        不知为什么，男人说这个关系的时候，江黎染意识地就想反驳。

        江黎染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他们之间没有再多的言语，很快，男人就扶着她来到了外屋，里面放着一些用来取的法，目之所及，有太多江黎染一印象也无的新奇玩意儿，但也有些许江黎染看了之后就知怎么用的件。

        “可我都不记得了……你这样看着，我……”江黎染不知该怎么劝他。

        “……没有，还是拿回来我穿吧。”

        “……你可想清楚，这里只有我，我走了，就没人帮你了。”

        这么久，那……哎？她刚刚，想起的人，担心的人，是谁？

        但看着男人这副委屈可怜的样，江黎染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如果他们真是夫妻，那确实有些可怜。

        “……主人……”

        “我要换衣服了。”江黎染提醒他。

        江黎染觉得好看，于是。

        “我只是不记得了，不是傻了，我知男女有别。”这人脸有这么厚的吗？

        “……”扶着她的男人明显一僵，脸上的落寞一闪而逝，“算了，也算意料之中的事，慢慢来就好。”

        于是江黎染很是诚实地摇了摇：“不记得。”

        但转念一想，她睡了几十年，又什么都不记得，就这样男人还愿意陪在她边，那说明，男人是真的很她吧。

        “不然？”

        “你都说不合适了，重新一套就是。”

        “算了，”男人低语一声，不知从哪里拽来一块布，披在她上，“随你兴吧。”

        夫妻？

        那个，总是对她笑得很温柔的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