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课外拓展，于兴趣，”谢砚双手合十，冲着沈聿讨饶，“对不起，占用了公共资源。但教授你肯定能理解吧？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比较重，什么都想试试。”

        对比工作还在继续，谢砚暗暗祈祷着，最好之后也不要有任何的发现。

        他沉许久，答：“一个很典型的理想主义者。”

        “小说，”谢砚胡诌，“一些和兽化种有关的小说里会提到，说是只要用上一，兽化种就会彻底发狂。”

        钟清铃，应用化学系，成绩极为优秀。

        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却不务正业，最怕的就是被导师抓包。

        他没有再去寻找钟清铃，而是直接把她的信息发送给了程述。

        当又一次和沈聿在实验室中不期而遇，谢砚不等对方开，立刻了讨好的笑容：“沈教授你又来啦！能跟着你这么关心学生的导师，我们真的太幸福了。”

        社团中几百个成员，本以为宋彦青无法立刻给答案，却不料这女孩儿只是略一思忖，立刻摇：“没有。”

        谢砚安静地看着他，在心中细细反刍这句话。

        太浑了，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人安全。

        谢砚慌忙摆手：“不是那种发狂！就是……呃……”

        实验室都要刷卡，使用时长一目了然。

        沈聿哭笑不得地叹了气：“只要是专业相关的，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但你依旧很敬重他，是吗？”谢砚问。

        自己目前为止还算是个人，也不知该不该为之庆幸。

        “放心，绝对没有！”谢砚赶忙澄清，“我这个人遵纪守法，而且……胆也很小。”

        谢砚一怔，心中意识有些抵。

        沈聿笑眯眯地无视了他的糖衣炮弹，直白地问：“看你最近忙的，但好像不是在忙课题嘛？”

        “确定啊，”宋彦青说，“不过，我可以帮你去打听一。”

        “这类人通常会有一些很明显的缺，”沈聿继续说，“比如偏执，比如不切实际。”他略微抿了一嘴唇，“但……”

概这么，长发，镜，看起来很文静，声音特别脆，右脸这个位置有一颗痣。就是前些天红珠提起的蓝玉的朋友。我跟她见了一面，但忘记问名字了，想再找她很难。”

        沈聿脸上又浮现了笑意：“可不见得。你毕竟是谢教授的孩。”

        谢砚惊讶：“确定吗？”

        而与此同时，花了大量时间和力过后，基因样本对比工作暂时也没有什么收获。

        “哦～”沈聿完全答非所问，“听说最近很行人类和兽化种的小说，很多年轻的女孩特别看，会有一些比较激烈的剧。你也喜吗？”

        两天以后的周五，宋彦青准确地给了“那个女孩”的信息。

        话题突然变得奇怪，面对长辈，他不免尴尬，有儿不好意思起来。

        谢砚心中略惊讶。那女孩儿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文学少女，没想到竟是一个理科生。

        这几天来虽然也有试着打听，但因为重心都在实验室里，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它很可怕吗？”谢砚问。

        他从来不喜这个话题。谢远书的孩，那是他一生都在努力摆脱的标签。

        沈聿的笑容瞬间收敛，表变得严肃起来：“从哪儿听说的？”

        他给的形象听似，实则笼统又模糊。

        那实在是枯燥又漫长，为了尽早完工，谢砚把绝大多数闲暇时间都扑在了上，每天晕花，但暂时没有发现自己的基因样本有与银七的基因样本特异共享、且与人类参考基因组存在巨大分歧的大片段连续基因组区域。

        “因人而异，但区别也只是在糟糕和特别糟糕之间，”沈聿提醒，“总之，这绝对不是一种可以于好奇就去接的东西。”他显得有些担心，“你不会是在研究这个吧？”

        “我知，”沈聿说，“返祖素不是那么温和的东西。一些小说里会提到，但大多都小看了它的伤害。”

        “在你中，我爸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问。

        谢砚心中一动：“……我最近听说了一种东西，很神奇，叫返祖素。教授你知这玩意儿吗？”

        这对沈聿而言似是一个需要郑重对待的话题。

        但此刻，却不知为何又产生了一些古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