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他才缓过神来，唏嘘：“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连名字都换了，你是什么时候认我的？”

        谢砚睁大了睛。

        “信不信。”银七说。

        我怀疑自己也有兽化种的基因。

        “反正你也不记得。”银七说。

        银七的眉紧蹙，向前倾着，另一只手扶住了额角，半晌没有声。

        “我说过的，保护你是我迫不得已，”银七垂着视线，十分平静地说，“因为那是他刻在我基因里的东西。”

        à?  ?i　　那是他想要彻底抛弃的过去，多年来一直意识地回避。可此刻，当意识到旁的兽化种与自己的童年有所链接，却又不可自制地产生了烈的亲近。

        “怎么了？”他问。

        从最底层的饿了需要、渴了就得喝，许多生在一代一代演化过程中所掌握的本能，都是不需要言传教的。

        原来从最初那一刻起，他对银七而言，一直都是特别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完全超了谢砚的认知范围。

        他的父亲，居然有能力修改一个个的基因，让他本能地去保护一个特定的对象？

        “和我的意志无关，”银七继续说，“只是本能罢了。”

        见谢砚呆滞着不吭声，银七甩动了两尾巴，嘟囔：“现在明白了吧？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我自愿的，我本不想你。”

        谢砚一时间无法消化这句话：“什么意思？”

        银七不耐烦地瞥了他一：“是啊，有这么难理解吗？你不就是学这些的么。”

        谢砚呆愣了好一会儿，终于理清了思绪。

        “发生什么了？”谢砚不解，“不舒服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曾经见过？”谢砚问。

        “和你有关。”银七说。

        “信了吗？”银七问。

        “……”

        回答他的，是银七逐渐重的呼声。

        谢砚站起来：“你怎么了？”

        银七发了不自然的气声。

        在一段极为漫长的时间里，他们谁都没有开。

        若保护自己真的是刻在银七基因里的本能，那告诉他，应该也没关系吧？

        他甚至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可以把藏在心底那个最深的秘密问。

        生习确实会被刻在dna里。

        正是因为专业上有所涉猎，谢砚才到不可置信。

        我背上有一个形状奇怪的胎记，和你的肤颜很相似。

        “银七？”谢砚紧张起来，伸手轻抚他的背脊，“能回话吗？”

        谢砚缓缓。

        “我没有把这段经历告诉过任何人，”谢砚仰看他，“我的意思是，我是愿意相信你的。但……那些太让人意外了，我需要一些证明，你能证明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银七立刻松开了手，双手一扶住了额，佝偻蜷缩，耳朵紧紧地压在了上，连耳尖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爸对你行了基因改造，把保护我变了你的本能？”他惊讶地问。

        谢砚顿时吃痛，“嘶”了一声。

        “对不起，”谢砚诚实地告诉他，“我童年生活在aether的园区里。你知那场大火吧？我在那次事件里受了伤，昏迷了很久，醒来以后几乎把一切都忘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止你，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知这些吗？

        但那些那都是大自然的手笔，是生命漫长延续中所诞生的奇迹。

        银七依旧没有回话。

        他被锁在项圈的结不自然地动，嘴唇微微颤抖，手指骤然收紧。

        就这么过了几秒，银七的从持续的颤抖中平复了来。

        倾诉在谢砚不断累积，他深呼，依旧与银七握在一块儿的手指微微紧缩。

        还不等谢砚松一气，他微微侧转过，从修长的指间了一只金的睛，漫无目的地偏转着，最后锁定在了谢砚的面孔上，细长的瞳孔瞬间紧缩。

        谢砚意识以为是自己握痛了他，但很快意识到那不可能。

        就比如猫咪会用舐来清理发，土拨鼠会在同类休息时站岗放哨。

        银七没有应声。

意告诉我的话。”

        “第一次见面，”银七说，“你没怎么变。”

        面对谢砚的苦笑，他无奈地撇了嘴，犹豫了会儿，轻唤：“……小絮。”

        谢砚惊讶地看向他：“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