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所有的亲近，都只于表面。

        祝灵也很惊讶：“你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自己的专业？”

        谢砚看着她自己的份识别卡，又扫描了指纹，最后输了一串密码，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祝灵撇了一他被固定着的左肩，很不留面地说：“别人被他碎了骨是会计较的。”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谢砚沉片刻，摇：“这是个伪命题，普通的人类和人类之间本来也是不平等的。”他说着朝着祝灵所掌的方向盘示意了一，“就好像……你可以拥有驾照，但大多数兽化种暂时还不行。”

        躺在床上的银七只是看着他，几乎没有任何动作。

        见谢砚陷沉思，她有些刻意地嘟囔了一句：“我以为你们很好。”

        祝灵说：“他念的专业叫‘社会生态与公共安全’，贵校作为bsi的特别合作对象，是本市唯一拥有这个专业的等学府。程述偶尔也会去学校为他们上课的。”

        将近两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不等开，嗓已经有些哽咽。

        谢砚忽然有些懊恼，怅然若失。

        谢砚向里张望，乍一看与自己所住的病房无甚差别，只是看起来更为整洁。

        “什么样的兽化种才能为局工作？”谢砚问，“最优秀的？”

        谢砚摇。

        “倒也没那么简单，”祝灵说，“至少需要以a等成绩毕业，并且通过职考。”

        “……我好像来过这里，”他仰看向围墙后那栋陌生的建筑，“却又想不起来。”

        谢砚笑了一声。

        想来银七也很清楚这一。

        从大楼开始，一路经历了四次刷卡份审，终于到达了七楼病房区域。

        “你的意思是，等他毕业，就会自动局工作？”谢砚问。

你觉得兽化种和人类是平等的吗？”祝灵突然问。

        谢砚惊讶：“他？”

        刀削般的面容轮廓依旧锋利，却全然不见平日的张扬。或许是因为使用过镇定剂，他的表显得有些茫然，整个人透着与型格格不的脆弱。可察觉到动静，却还是本能地试图挣扎，嗓里发难耐的声音，连带着的病床也咯吱作响。

        “常有人说这儿阴气重，”祝灵说着忽然朝他笑了笑，表透一丝顽，“你怕鬼吗？”

        听见动静，那人立刻有了动静，扭过来的同时十分僵地动了一。

        病床的尺寸比寻常大了一圈，上面躺着一个姿态极为规整的人。

        ……还有机会吗？

        但谢砚知，自己从不曾对这个兽化种敞开心扉，心里一直默认着事件告一段落两人就会分扬镳。

        谢砚看着面前挂着研究院字样的白外墙，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似是而非的恍惚，神紧张且不自在。

        与其说是躺着，倒不如说他是被彻底绑在了病床上。

        “这里曾经是一间臭名昭著的实验室。”祝灵说。

        “有必要吗……”谢砚喃喃。

        “ag07没有告诉过你吗？”祝灵说，“他是备选人。”

        与那双金双眸对视的瞬间，谢砚心一紧，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那就好，”她脚步顿了顿，略微压低了声音，说，“程述让我提醒你。隔墙有耳，再往前走一步，不该说的别说。”

        他不只好奇曾经的童年过往，也变得想要了解银七这些年所有的经历。

        祝灵引着他来到了走廊的尽，在一扇明显加厚特制的房门前停了脚步。

        谢砚缓缓地摇。

        银七从不主动提起与自己有关的任何事，而他也并不关心。

        于是谢砚只是了，没有回应。

        谢砚自知失言，尴尬地笑了笑，俯去靠近了银七。当他的视线和那双金的眸对上，银七所有的挣扎都停了来。

        她说话时脚步不停，待最后一个字音落，两人已经踏了楼。

        祝灵“唔”了一声，不置可否。

        谢砚轻声问恢复了平静的银七：“你还认识我吗？”

        谢砚恍然，心陡然加快。

        银七的被特制的拘束衣完全包裹着，四肢都被彻底固定，可活动的幅度极小，除了和颈，仅有一小片手背的肤暴在外，上面着输。

        好像所有人都这么觉得，毕竟他们看起来那么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