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在论文中没有提到解决办法，十有八九是当时本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案。

        可惜，谢砚无法与他的医生面对面沟通了解真实况，程述这个非专业人士又对此一窍不通。

谢砚自知方才的发言并不理智，尴尬地笑了一声。

        “谢谢，”谢砚问，“有什么是我现在能的吗？”

        这太不理智了。

        一周后的周日，谢砚在院前又一次主动联络程述，得知银七状态依旧没有太多的改善。

        文中提到，极小分病患的免疫系统被烈火所影响，产生了不同程度的亢。有些表现为自噬，另一些则会发阈值的防御重塑，建立极端的排他屏障。

        回到学校，谢砚很想第一时间找自己的导师请教，奈何沈聿为参加学术会议暂时不在国。

        两相对照，银七很有可能就是现了沈聿在论文中所说的免疫系统亢。

        正文中并没有提及研究对象究竟从何而来，但从提供的数据可以确认，沈聿接过大量受到返祖素影响的病例。

        但针对这样的现象要如何解决，论文中并没有提及。

        他这才知，原来“烈火”这个代号，是由沈聿所命名的，也正是他行了针对返祖素的最早的公开研究。

        可是不到。

        “好消息是，解除束缚状态后他并没有表现攻击，”程述告诉他，“再过一阵，也许可以院。”

        可现实况，却明显不是这么回事。

        这份疑惑在论文的后半段得到了解答。

        难这种药剂的诞生，也与自己的父亲有关吗？

        不少都自他的导师沈聿之手。

        研究院的那些人肯定比他这个半吊的研二学生更专业，治疗程缓慢，明显是还没什么好法。

        这样的屏障不仅拦截有害质，也会加速代谢常规的治疗药，导致治疗程异常缓慢。

        在病房的闲暇时间里，他查阅了大量与兽化种有关的，尤其是与“返祖素”相关的论文。

        这其中相关最的，是一篇名为《诱导表型逆转剂“烈火”所致的认知崩解与长效神经免疫重塑研究》的论文。

        但那之后，却是更深刻的担忧。

        程述安抚：“只要他状态能有所恢复，能帮的，我都会尽力。”

        他的恢复速度远胜常人，但粉碎骨折毕竟不比普通扭伤。为了保证术后恢复状态，他又乖乖地在医院里待了几天。

        算算时间，若治疗得当，银七的症状应该已经得到控制。

        之前急之脱而说愿意照顾银七，可若银七从此以后一直痴痴傻傻，难自己真的要在家养着这么一个拥有可怕破坏力的超龄儿童？

        程述却偏要在这种时候问他：“你真的愿意照顾他？”

        文中提到，几乎所有受到烈火影响的兽化种在狂乱期过后，都表现了不同程度的认知崩解。

        事实上，谢砚暂时压回不了学校。

        谢砚握着电话，沉默良久：“……我想丢他不的，可是不到。”

        如果可以，想当个自私的人。

        有关系洽的同学主动探望，他拜托对方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捎了过来。

        “保护好自己的安全，”程述说，“现在学校里，没人护着你了。小心还有其他藏在暗的极端分。”

        这篇论文的发表时间，是父亲被捕去世的两年后。

        虽然会显得有厚脸，但谢砚还是给沈聿发了一封邮件，在邮件中提了自己的疑问，想知时隔多年，沈聿对于治疗银七这样的病例是否有新的见解。

        论文发表的时间正是反对兽化种人实验运动的峰，这样公开发表的文章，实验过程必然是合理合法的。

        联系到正文所写的“随访三年”，谢砚很难不产生糟糕的联想。

        研究的开始时间恰是实验室毁于大火不久之后。

        谢砚不愿细想，迫着自己把专注投到论文的容中去。

        想来是世间对返祖素的研究缺乏病例，所以这些年来没有太大展，是我老团。

        谢砚暗暗松了气。

        绝大分病患在使用药治疗后都有不同程度的好转，尤其是轻症，通常会在三到五天的短时间恢复理智，可以正常与人顺畅交。

        轻者类似银七，意识混乱，伴随有各种孩童般的退行行为。重者则如同蓝玉，彻底失去神志，沦为行尸走。

        但这样的症状并非完全不可逆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