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七很小心地护着他的肩膀，自腰以上温柔至极。

        银七的动作顿了顿，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金的睛透些许困惑。

        这份不合时宜的清醒放大了他的羞耻和窘迫，不死心地想要阻止这一切。

        谢砚咬着嘴唇闭着，颠簸着安抚自己再持一总会结束，却不料家里还有一件除了他以外的，更不经折腾的东西在漫长的拉锯战中不堪折磨，彻底阵亡。

        谢砚一时语。

        第二天醒来，他才意识到，床板没有彻底塌去，是因为被底自己收来的那张二手弹簧床给抵住了。

        直到瞬间的失重伴随着刺耳的声响同时袭来，谢砚在惊呼中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之前的连接并未彻底。

        “……再也不分开。”银七在他耳畔呢喃。

        谢砚在心里骂了几句，终究没有说。

        你啊！

        “……你才在装，”他握住了银七的手，“你之前还说不记得。”

        跟一个没有逻辑的人，要怎么讲理？

        银七啄着他的嘴唇，混混地继续说：“……本来就该是一的。”

        他试着让自己已经有些发的调往沉，生地说：“我不想继续去了。”

        银七不解地看他。

        谢砚在心里回答他，那我恐怕会和床一起死掉。

        “谁欺负你？”银七问。

        谢砚承受着这个比方才更鲁一些的亲吻，暗忖着，他的脑中莫不是模糊了一切，只记得酒醉后那一段纠缠。

        银七的表丝毫未变，同他对视了半秒，脆无视了问题，又难耐地把嘴唇贴了上来。

        “你说不记得宋彦青的别墅。”谢砚提醒他。

        暗示显然没有用，武力抵抗更不可取。

        但他很确定，就算他们自幼亲密无间，也不该是这种相连方式。

        但谢砚还是很夸张地喊了起来：“不行，不能碰，我骨全碎了，一碰就痛，你后退一。”

        “我觉得我们不该这么，”谢砚试图颠倒黑白，“我本来只是想给你摩一。”

        谢砚不解：“什么？”

        他抱着大脑一片空白的谢砚，在倾斜的床板上沉默了片刻，嘟囔：“小絮现在彻底长在我的上了。”

        谢砚绝望地想着，这真是秀才遇到兵了。

        谢砚没有余力再去分辨这是否只是一个傻随吐的胡话。

        为了安全，谢砚不得不讨饶：“我的肩膀真的受过伤，你……你至少别碰那儿。”

        谢砚气恼又好笑，想骂一句什么蠢话，却没力气。

        和上次不同，今天的谢砚没有喝酒，彻底清醒。

        不是肩膀还是此时此刻，不都是你。

        “小絮，”银七的语调愈发温柔，可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愈发放肆，“……小絮。”

        银七一个字一个字地喂他的嘴里：“在诞生之前，就紧密相连。”

        他这么说着，用手捧住了谢砚的面颊，又一次吻了上来。

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肩膀，俯，轻轻地在那位置了气，把嘴唇温柔地覆了上去。

        什么意思？

        谢砚恨不得咬他一，也没力气。

        此刻突如其来的外力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除了成为这兽化种的一分，他现在什么也不了。

        谢砚在一张倾斜四十五度的破床上睡了半宿。

        还不等他稍微缓过来，本以为会因为这意外而终止的活动又再次展开。

        当意识到的床板发的声音逐渐盖过自己，谢砚在沉沦中隐约产生了一丝危机意识，想要提醒，可所有从嗓里冒的句都全然不成调，只能烘托气氛，传递不了任何信息。

        多糟糕的选择记忆。

        其实一也不痛，只是有。

        现在的银七本就糊涂，更是一副大脑被的样，没法儿细究。

        选择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时连时断，连接时深时浅，接分明不匹却行对接，偏偏信号又过于通畅，海量信息冲击让人晕目眩。

        忙碌了许久的兽化种终于停了来，发了浅浅地气声。

        以穷凶极恶。

        “你上次也说很痛，”银七完全不吃这一套，“但其实很喜。小絮总装。”

        见银七把手探向了更为危险的位，他又一次试图阻拦。

        银七眨了眨，忽地笑了起来：“没有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