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安静。

        谢砚不由得轻笑声。

        “不对吧，”银七说，“舍不得她，那就是她。她，怎么会伤害她？”

        谢砚摇了摇：“他现在是独。”

        “当然不是，”谢砚打断了他的联想，又问，“郑燕灵的父亲有没有来过保护区？他见过那个阿银吗？”

        在解释银七的状况时，谢砚只简述了大致经过，并没有提到“烈火”的存在。

        程述提供的资料或许不完整，但肯定是不会错的。

        “如果只是照片……格差异很容易被模糊，”谢砚说，“郑有福肯定知自己的女儿是被谁害的吧？”

        见夏予安陷沉默，谢砚继续说：“袭击事件后，他在对局的陈述中提到，伤害自己的兽化种长着一条银的长尾。因为特征和银七完全符合，所以银七也被列为怀疑对象。”

        银七并不兴：“我不是孩。”

        “抱歉，我只是想先尽量清其中的关联，”谢砚解释，“郑燕灵的父亲就在我们学校工作，你知吗？”

        无论夏予安对郑燕灵究竟抱持着怎样的，多年过去，他一定早已在心中把这个故事反刍过无数次，该有过的懊恼、伤痛、愤怒或是释然皆已转，旁人轻飘飘的几句安抚，没有任何意义。

        夏予安不满：“你能不能先回答问题再提问？我都说了那么多了。”

        “我有乱，”夏予安了一个“稍等”的手势，“你刚才告诉我，攻击银七的是一个学生，并且已经被捕了。”

        夏予安消化了片刻，追问：“他现在还好吗？”

        夏予安明显愣了一：“真的？”

落在虚空中，“是阿银。”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关心一，”谢砚说，“他叫郑有福，是学校后勤门的小主，住在员工宿舍。”

        银七不怎么吱声，但全程都听得很认真。若是把“变成傻”这几个字说，肯定会闹别扭。

        他很想问银七，在分开的那么多年里，难你就不曾对我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怨恨吗？

        见夏予安似乎很有兴趣再逗他两句，谢砚及时打断：“那凶手后来怎么样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的，”谢砚说，“你听说过前阵有校工被兽化种袭击的案件吗？受害者就是他。”

        “嗯，你说得对，”夏予安也跟着笑了笑，对银七说，“你是好孩。”

        夏予安摇了摇：“我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许是不愿她离开吧。”

        但即使他付了应有的代价，逝去的人也不会再回来了。

        谢砚本能地想要安，但很快又意识到，那太多余了。

        夏予安依旧眉紧锁，静静地听着。

        夏予安细细观察了会儿，缓慢地摇了一：“虽然非常接近，但他们格差距太大，觉很不一样。银七的尾巴实际要大一圈。”他微微蹙眉，“你们不会真的是亲戚吧？”

        “员工宿舍？”夏予安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人也是学校职工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银七突兀地打破了沉默，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有什么目的？”

        人心哪有那么简单呢。

        “对，表面上是这样，但实际他手上的药是从何获得，暂时还没有线索，”谢砚说，“另一个受药影响的兽化种又和郑有福有所关联。所以，我才想了解更多和他有关的事。”

        “不仅如此，他还是曾经攻击过我的b型兽化种的监护人，”谢砚说，“而那个兽化种之所以会发狂，是因为受到了药的影响，”他朝着一旁的银七示意了一，“和造成银七现在……咳，是同一种药。”

        “这件事和银七到底有什么关系？”夏予安端详着银七的外貌，“虽然相同……但他们的外型完全天差地别。”

        “不知，”夏予安说，“保护区里的世界，并不像外面那么公开透明。但……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那本来就不是一个会优待兽化种的环境，像燕灵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

        谢砚思忖片刻，指挥银七转过去，问：“只看背影的话，会不会有相似？”

        “照保护区当时的规定，志愿者可以定期回去探亲，但家属是不能轻易的。”夏予安说，“加上阿银不了保护区，所以郑有福应该没有机会和他见面，多是看过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