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返祖素，”银七打断了她，“我知这些，是因为我也在现场。”

        “谢谢，不用了，”钟清铃婉拒，“我接来还有课，很近的。”

        “我哪有那么阴阳怪气，”谢砚故意瞪他一，“时不时冒一句像找茬似的话。”

        “你就这样。”银七很持。

        “嗯，谢谢你们。”银七问，“接来你要去哪里？要我送你吗？”

        一个大学生，要偏激到何种程度，才会把自己的生活彻底过成谍战剧？

        “我很好奇，你对兽化种也很友好，是因为受他的影响吗？”银七问。

        “算是吧，”钟清铃说，“他经常和我聊这些，潜移默化间就……”

        “你在现场？”钟清铃喃喃，“你全看见了？”

        “如果她靠不住……”谢砚蹙眉，“那上一次，从她那儿打听到的关于蓝玉的一切，也全都靠不住。”

        “欸？”只听声音，也能察觉到她此刻有多惊讶。

        “但我完全没事，”银七说，“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好好地和你说话，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就是你跟她说那句悄悄话的真正目的？”他问。

        谢砚没有乘胜追击，合着了：“但关联到何思茂，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在最亲近的人面前长时间的伪装，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我测试过，”银七说，“她在绪波动时会有和其他人相似的反应。”

        即使没有那对竖耳和后的长尾，一个普通女面对陌生的、超过两米且气质凶恶的男，一定会不舒服。

        “或者，类比其他的兽化种友好派，”银七继续说，“宋彦青一开始也怕我。”

        谢砚心中好笑，不再同他抬杠，问：“你好像完全不信任她？”

        “没想到你社会化程度还的嘛，”谢砚嘀嘀咕咕，“在我面前装傻是吧？”

        十分钟后，面对谢砚玩味的神，银七表现得很不自在。

        “也许只是故作镇定？”谢砚猜测。

        “哦，”银七说，“那加个联系方式吧。”

        谢砚很快明白了过来。

        但考虑到郑有福和何思茂之间也有关联，颈环就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谢砚说着，眉紧蹙，陷了沉思。

        银七生地略过了这个话题：“但当时，我只是觉得奇怪，并没有多想。”

        银七很不自在，尾巴扫个不停：“……我在学你说话。”

        “她很奇怪。”银七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不怕我。”

        “她说，关于我和谢远书的事，都是蓝玉告诉她的，”谢砚说，“所以我当时一度怀疑，蓝玉是有目的地袭击了我。”他顿了顿，“她还说……他们在事发前一晚见过面，直到分别，蓝玉依旧神志清醒。他们见面的原因，是蓝玉不小心把工作用的单据夹在了书里给了她。而且……她暗示了蓝玉当时可能没有佩颈环。”

        “我没有。”银七辩解，“在她面前才是装。”

        他拿手机，编辑了一封邮件，发送给了程述。

        银七摇：“表象可以装，但隐藏在这之的信息，比如呼和心的节奏、上的气味，都骗不了人。”他说着直视着谢砚，“就算是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很紧张。”

        “……”

        谢砚上打量他。

        谢砚记得。在那家小饭店里第一次正面接时，宋彦青态度友好，却也没能藏住肢语言中对银七本能的忌惮。

        方才的对话中，钟清铃的发言中有不少前后矛盾的分。合银七的观察，着实引人疑窦。

        “在现场，但我到的时候，那些人已经东倒西歪的，”银七说，“所以知的也不多，只能告诉你这些。”

        当初没有怀疑，是因为客观上而言，钟清铃应该没有解开蓝玉颈环的技术。

        “……也许她就是一个，比较冷静的人？”谢砚嘟囔。

        谢砚不置可否。

        “她说了什么？”银七问，“我不记得了。”

        “希望他会没事，”银七说，“毕竟他对兽化种那么友善，这样的人可不多。”

        钟清铃还没回答，谢砚先“咦”了一声，叹：“这么绅士啊？”

        “……嗯。”钟清铃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怎么会知呢，我……”她顿了顿，“如果真的有返祖素，白戍也有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