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忽然冲她笑了一：“我这两天琢磨了一，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依靠官方。我们现在之所以要这些，不就是因为局本靠不住么？”

        祝灵挑起眉来。

        谢砚心中隐约有了猜测，试探着问：“你知是谁吗？”

        “归结底，我们最迫切解决的问题，是舆论困境，”谢砚说，“我原本觉得，打破这个困境最好的方法是等案件取得展，自然可以拿着真相拨乱反正。但其实……这并不是唯一的路。局现在斗争如此激烈，很多人压也不相信官方的信息。所谓的真相不是我们的目的，而是一种手段，”谢砚顿了顿，“而大多数人更期待的，其实是一彩的好戏。”

        两人都安静了会儿，祝灵言又止：“还有一件事。”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祝灵神紧绷，显得有些难以启齿，“这次被查的副局长，为人作风正派。我一直很奇怪，就算要陷害，肯定也要能拿切实的证据才行。”

        但谢砚知，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名字，只是不愿意接受。

        沈聿说，希望他能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

        因为打算真人镜，所以账号用了自己的实名。

        但从生在gaia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和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是不同的。

        想要用直播记录钟清铃的作案过程，首先肯定得保证直播间里有一定的观众。

        末尾，他留了自己的直播间地址和计划的开播时间。

        宋彦青曾对他说，他能很多事。

        谢砚对此无法释怀。

        “我们只是普通人，抓到现行，获得证据，局也不见得会认，会去追查，”谢砚说，“但如果，有无数双睛同时见证了她手的那一刻呢？”

        “我只是稍微打听了一，居然传到了程述的耳朵里，”她看起来有些心烦，气压比两天前低了很多，“他专程来联系我，让我别再手了。”

        作者有话说：

        随波逐，或许也能糊涂过完这一生。

不死心地追问，“像你这样的调查员，在局应该不少吧？”

        “我……”祝灵了嘴唇，纠结片刻，摇，“我不知。”

        视频另一端的谢砚沉默不语。

        但他和灵魂的另一半，并不能像他一样活得那么轻松。

        他隐晦地调，自己还知一些小消息，也会趁这个机会告诉大家。

        “怎么？”谢砚问。

        短短两天以后，祝灵带回了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这需要提前一段时间开始准备。

        “我不知，我只是听说……这次其实是他边极为信任的亲信告发了他，”祝灵声音涩，“到时候，那个人也会上庭作证。”

        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作，在实际行动前，他没有和任何人商量。

        拜托局官方人员协助的方案，基本上不可行。

        “有一个特别简单的方法，可以解决我们当所有的烦恼，”谢砚说，“为她开个直播。”

        谢砚当时意识地回避了这句话，之后心里却一直在默默地反刍。

        在正式告诉祝灵这个想法之前，谢砚已经提前注册好了自己的直播间。

        “嗯，好。如果这个问题不能解决，那暂时就不宜行动，”他说，“好在，我们也不需要提防她突然手。何思茂搬得动昏迷的白戍，钟清铃可搬不动这个大家伙。只要银七不合，她基本上不会有机会，主动权完全在我们手上。”

        现在的银七，连回归课堂这样的小事都困难重重。

        祝灵没有回答。

        谢砚很有耐心地等她整理了一会儿绪，然后才问：“在你中，程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向祝灵提想法的当天，谢砚在自己的校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则文章，大意是想要通过直播和大家聊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祝灵若有所思地了，示意他继续往说。

        （？）男主播即将上线。

        漫长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更为压抑。

        “你是说，怀疑有人制造伪证？”谢砚问。

        “你打算怎么？”祝灵问。

        第75章  男主播上线

        “……给我时间。”祝灵说。

        那些隐藏在案件的暗比想象中更复杂，他暂时无法窥得全貌，但若始终置事外，必然永远也不可能见到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