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灵面不太好看，他及时改变了话题：“这件事，局那边会由谁来负责呢？至今没有任何人联系我，奇怪的。”

        晚上临近八，谢砚已经打算离开医院，接到了祝灵的电话。

        “一个一个的，都不听劝，”他长叹了一气，“闹那么大的动静。”

        “抱歉，”谢砚开，“打扰一，请问，你是这次事件的负责人吗？”

        祝灵迟疑了半秒，依旧摇。

        祝灵摇。

        不等谢砚开，一旁的祝灵往前走了一步，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好啊，”谢砚说，“我这个人一向很识时务。不过……今天的事那么多人看在里，刚才我已经把证交给警察了，之后能不能查什么，我控制不了。”

        到了医院，银七又演了一转醒的戏码。

        这中间警方过来问了一次话。

        对方不言不语，径直走到了他们跟前，幽幽叹了气：“你这样，会让大家都很难办。”

        跟在谢砚旁的祝灵脚步不自然地停顿了一。

        “大家是谁？”祝灵仰着，生地反问。

        夜晚的医院停车场灯光还算明亮，远远的，能看见一个熟悉的影依靠在车旁，正双手着兜，半低着，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银七虽然恢复了神志，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被安排了病房。

        谢砚开启了平台自带的录播功能，每次直播结束系统都会自动上传完整视频。

        谢砚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停顿：“没有说过，但他多少知一，是不是？”

        两人一同转，视线中，一个穿着局制服的男人大剌剌地向他们走了过来。

        谢砚陪在一旁，过程中主动给祝灵发了两次消息，都没有收到回复，愈发忧心忡忡。

        谢砚把那个深的小瓶交给了对方。

        但直到天彻底暗，局的人始终没有现。

        程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向了方才那位引路人，皱着眉问：“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谢砚也对他笑了一：“听说你被停职了。怎么，问题都解决啦？”

        想来过不了多久，那一小段切片就将病毒式扩散。

        谢砚完全不担心会穿帮。

        终于在医院角落并不起的小花坛见面，祝灵显得十分烦躁。

        “正在解决，”程述收敛起了笑容，“谢砚，你帮我了我不少忙，我一直很欣赏你。但现在，你的事，实在有多余。”

        见祝灵明显愣了一，他继续说：“他劝过你不止一次了吧。”

        对方只是冲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还能来你，那看来人手充足的，”谢砚问。“……你有告诉过任何人我们今天的计划吗？”

谢砚不觉得祝灵会临时反，只担心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意外。

        走近后，视线中的人终于抬起来，视线依次从他们的面孔上扫过的同时略显无奈的笑容。

        谢砚笑了笑，耸了一肩膀，不置可否。

        程述双手着兜，叹了气，不再理会祝灵，看向谢砚时语调一派轻描淡写：“以后别再手了。就算不为了自己考虑，你也得为银七考虑一，是不是？”

        对方笑了笑：“比如……程述。”

        更重要的是，直播记录了完整的经过。

        他的特殊质在研究院的检测报告中有正式的记录。

        对方也很无奈：“我哪有本事拦她。”

        谢砚又问：“包括程述？”

        谢砚了。

        “我突然被紧急联络，”她脸阴沉，“之后被限制行动一直到刚才。一理由都不给，拿我当犯人似的审。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不，”对方摇了摇，说着转过，朝着不远的停车场示意，“但负责人有话想要问你，请问谢先生现在方便吗？”

        正说着，背后隐约有脚步声靠近。

        这很奇怪，毕竟事关兽化种，他们就算人手再紧张，也不该完全不不顾。

        “你一直在怀疑他，是不是？”祝灵问。

        “……他怎么会在这里？”祝灵问那个引路的人。

        谢砚并不认得那人形貌，祝灵却是对他十分熟悉，当不悦地喊：“没完没了了是吗？”

        或许是为了调自己的存在，来人刻意地清了清嗓。

        之后调查中，哪怕细节上有再多疑，钟清铃药的事实不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