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

        谢砚旁敲侧击，向她打探宋彦青的消息。

        “……哦。”

        谢砚一阵唏嘘，又觉得那未免太看了自己。

        叮嘱完，他主动走到了稍远，并不打扰。

        事发突然，他们没有提前准备工，站在树对视了会儿，谢砚朝着银七甜的笑容，了一个“请”的姿势。

        但当谢砚问她“什么时候去看她”，她却说“我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

        程述愣了愣，说：“局不是什么好地方。”

        谢砚哭笑不得地分给银七一个，两人估摸着位置，蹲在地上挖了起来。

        “怪你，”谢砚说，“被你惯坏了，你得负责。”

        程述为他捎来了一句话。

        这个微小的心愿，直到两个半月以后才终于达成。

        宋彦青非常突兀地选择了退学，去了国外，自此杳无音讯。

        他在见到谢砚时显得有些激动，谢砚猜想他是想问些和谢远书有关的事，一路都很耐心地等着。

        银七用刀甩他，他不为所动。

        谢砚挖了两就开始偷懒，支着巴笑眯眯地看着银七忙活。

        “……对不起，”程述说，“真的非常谢你。”

        红珠表现得很自然，提起宋彦青时亲密一如往常，仿佛她们依旧是彼此最重要的友人。

        程述笑了：“好的，这里需要一些有抱负的年轻人。晚我会把你需要的所有信息发到你的邮箱。”

        他态度决，谢砚也没法儿着他用手去刨土，不得不再去找那位领他们过来的中年人，一番折腾后，得到了两枚汤匙。

        他这辈在科研上的最大贡献，大概只有帮着说服银七合研究院的项目，协助研制治疗返祖素后遗症的特效药。

        程述听他语调郑重，也变得严肃起来：“什么？”

        程述当初所谓的“需要动用一人际关系”，那个“人”，居然是谢远书。

        “……？”

        但很快，她又反悔了，改：“未来或许有机会。”

        “你终归还是更像谢远书。”

        谢砚笑了一声。

        “你接来打算怎么办？”程述问，“学校里应该在为你协调新的导师了吧？”

        “我突然想起来，”他告诉银七，“埋的那天，也是你挖的坑。”

        程述有些意外：“哦？想朝哪个方向发展？”

        但直到中年男人把两人送到了那棵树，始终也没开，只说了句“这有儿违规了，你们动作快”。

        “何止，简直烂透了，”谢砚说，“但站在旁观者的立场骂得再多，什么也改变不了。”他顿了顿，又说，“……我觉得银七未来也会需要一个搭档。”

        “我想在研究院挖个。”谢砚说。

        银七嫌弃极了：“太脏了。”

，”程述说，“接来会需要你合一调查，毕竟视频是你拍的。”

        红珠倒是回了校园，但退了忒休斯学会，并且对理由闭不谈。

        银七没招了，抄着汤匙愤愤挖地。

        那一场大火带来的半生波折他早已释然，但这个男人所犯的所有罪行，早就没有被原谅的余地。

        当陪伴着银七又一次来到研究院，正要离开时，遇上了提前等在电梯外的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男人。

        “是啊，”银七没好气，“谢远书给了我们一人一把铲，你架势摆得像模像样，全程都在偷懒。”

        程述又说：“他们肯定会问你一些和沈聿有关的事，包括……你们的关系。”

        至少暂时不会。

        “居然蹲在这儿玩泥巴，真的好像小孩。”谢砚又说，“……让我有一种错觉，好像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就在这里一地长大了。”

        那颗纽扣形状的针孔摄像全程都是开启的状态，想必程述已经听过了他们在那座设施里的所有对话。

        “我想脆趁这个机会转专业，”谢砚长吁了一气，“搞科研本不适合我。”

        “我还想请你帮个忙。”谢砚说。

        但他还是很想知，在得知了自己如此彻底的背叛时，沈聿有过怎样的心理活动。

        谢砚没再多问。

        谢砚反问：“你们那儿招人的时候优先哪些专业？”

        他在心里想着，自己会不会再和沈聿见面。

        “因为我是他的私生啊，”谢砚故意说得很随意，“反正也瞒不住。”